武丁武甲吃,他俩吃过就去前面伺候,
我和香琪各自回屋,那詹大爷送来的礼物被香琪取走了。刚回屋,小红进来说:
「三姨,少爷来了。」
我听了忙把丁启让进屋,刚关上门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那嘴在我脸蛋儿
上乱拱,他那两只手更不老实在我身子上乱摸乱揉。
「哎呦少爷……您……嘻嘻……痒……别弄了……」我挣脱开他整理下衣服,
含笑说:「少爷,您咋这不知自重?我虽是妾,但也是正经的姨奶奶,是您的长
辈。」
他听了笑:「这要放在窑子里,看你还敢这么说?」
我抿嘴儿笑:「就可惜这地方不对,您可要留神!」
丁启听了急:「三姨,你……唉!」
我以为他真急了忙凑过去哄他:「瞧您那小性!在您面前我便是个婊子,任
由您发落。」
不想,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打自从我长大了,你哪次都说给我,可又
哪次好好给了?」
我听了笑:「瞧您这话说的,您是未来的主子,这丁家上上下下就连草木早
晚还不都是您的?我不过是残花败柳,您又何必在我身上下功夫?」
他笑:「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可见我有什么事儿没随了心愿?今儿我要定你
了。」说完他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惊叫一声扭身就往里屋跑,刚跑到床前便
被他按在床上滚到一处,四目相对,见他目光火炽,我轻叹了口气微微张开小嘴
儿,他顺势亲了过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
「唔……行了。」我使劲儿推开他,轻声说:「我年纪比你大了许多,又是
这么个破身子,这是何苦?」
丁启嘴角一扬,似笑非笑:「我爹左拥右抱的,看着他羡慕死,咋我也要分
他一杯羹!早晚我把你要了去,做我的房中人……哦对,还有四姨!」
我听了翻身坐起,笑:「您要是有那个本事先跟他说说,让你从春华路那宅
子搬出来住在一起,日子长了您还怕不能得手?」
丁启听了笑:「我不是不敢,就是没得空儿……」
不等他说完,我大笑:「还嘴硬呢!先不说他应不应,您只要敢说这话我立
马给您当婊子!」
丁启见我识破,只好从床上起来,边整理衣服边说:「老头子是啥脾气你还
不知?宅子里空房多的是,他独让我搬出去住还不是怕扰了他的兴?」
我秀了下鼻子:「切!怕挨板子了吧?」
丁启笑:「他把我打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你俩?」
我笑:「您就嘴硬吧。说说,来我这儿啥事儿?」
他一听我问,顿时皱起眉头:「三姨,有机会劝劝我爹,那方子虽要紧,可
跟咱们丁家比起来,孰轻孰重?」
我听了摇头:「少爷,您可曾见过他对谁服过软?更何况是这等要紧的事儿。」
丁启脸上一苦:「要是我娘活着,或许他能改改,可眼下也就你能劝得了。」
我也苦笑:「少爷,真要是二奶奶还在,那一片乌云准散。可现在……唉,
我和你四姨是什么人?不过是他的玩意儿,他高兴了,叫我俩陪他耍,不高兴了,
叫我俩去给他出气,我也不懂啥外面的事儿,就知道伺候好他,哄他高兴。您让
我去劝他?我心里没底。」随即我又问:「大奶奶那儿您去了吗?我看这事儿
……」
没等我说完,他摇摇头:「大娘那儿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