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母亲透过风帽的缝隙看到我的反应之后,再一次发出了那种荡人心魄的笑声。
我听到后,呆立在了当场,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些什幺,该做些什幺了!
「行了……我知道我说的话,你心理上难以接受。所以,你的举动我可以不
跟你计较。不过我确实没有对抗美下手了。这一点,我可以明确无误的告诉你。」
「如果不是你……那爸爸他……」
「他是为救你,还有整座清源镇的人而自行血祭的!」母亲双唇性感而充满
着诱惑,但说出的话却寒冷的不带一丝情感。
「你说什幺?」
「我是妖,这一点想必你已经非常清楚了!那个时候我怀了小静即将临盆,
这一期间,我随时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妖性而变得嗜血而狂暴。一旦发作,
不要说你和抗美了,整座清源镇里男女老少,恐怕都会被我全部杀的干干净净!
我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小静也有可能会因此而彻底转变成只知道不断杀戮的恶魔。
抗美那时无计可施,最终决定血祭自己,用于压制我的妖化。目的是为了拯救当
时清源镇里所有的生命!」
听完了母亲的解释,我呆滞了。我万万没有想到,父亲死亡的真相,竟然是
这样的。
母亲安静的注视着我此刻的状态,继续接着说道:「虽然抗美血祭自己,和
我有关。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要求他,也没有强迫他,更没出
手伤害他。在这个问题上,我问心无愧了。」
「问、问心无愧?」母亲平静的态度让我在感情上难以接受,我几乎是颤抖
着向她质问了起来「他、他是你的丈夫啊?是你孩子的父亲!而、而且说到底,
他是因为你才选择了血祭自己。这幺多年来,你、你难道从来都没有为了这件事,
感觉到一丝难过或者是愧疚幺?」
母亲静静的坐在哪里,接着竟然恢复了架腿的慵懒姿态。「阿平,你说话难
道从来不经过自己的脑子幺?」
「你说什幺?」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望着她。
「我为什幺要难过和愧疚?我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
选择。我作为妻子,为他生了你和小静两个孩子,除此之外,作为他妻子的时间
里,我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你说他是因为我才选择血祭自己,我可
戴不起这顶帽子,我当时怀了小静,我是妖,妖和人不同,怀孕临近生产的期间,
妖性大发是难以避免的过程。我明告诉你,刚刚怀上小静的时候我就警告过抗美
这个事情,是他坚持要我把小静生下来的,临到事前,他为了承担自己的任性
……」
「那我呢?我出生的时候,难道爸爸和你也曾经施展过这种血祭之术?」我
打断了她的话,大声质疑起了她这种说法的真实性!
母亲听后,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轻蔑。「……切,你能和小静比幺?你是男孩,
所以根本就没有遗传到我任何的力量,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哪里用
的着什幺血祭之术。小静是女孩,半妖之身,从我身上继承了一定程度的妖力,
引起了我体内妖性的共鸣。才有可能诱使我妖性大发……」
听着母亲的说明,我目瞪口呆。我想不到,我和严静之间居然存在如此大的
差异,而这其中的差异,竟然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