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有理!这下可麻烦了。没了尸体上的天妖血,我们想从
这地方离开就难了……」赵中原也不在乎我此刻的直白,而是转身朝着侧面的一
座石质浮雕连连捶打了起来。
「天妖血?」我楞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壶,同时自然而然的随手晃
动了两下,猛的明白了什幺之后,随即将水壶递到了赵中原的面前。「你佬见多
识广,看看,这里头的是不是?」
赵中原眨了眨眼睛,接过水壶,拧开盖子低头闻了一闻,脸上随即浮现出了
狂喜的神情。「没错,就是天妖血……哈哈哈哈……虽然分量少了一些,不过进
行仪式,打开离去的通道绰绰有余了……嗯,不对,这血难道是你刚才事先准备
的?老夫可不记得刚才出去的时候交代过你,让你设法从那妖孽的尸体上采血啊
……这怎幺回事?」
在赵中原的带领下,溶洞中的幸存者们彼此搀扶着沿着一座座深邃的洞穴向
前行进。赵中原脸色阴沉,仿佛别人欠了他一大笔钱似得……
见到赵老头的表情,王烈开口说道:「玄女尸体没有就没有了。我们又用不
上那玩意儿。那取走尸体的女妖应该是在我和严平老家那边常驻的。而且那妖孽
还曾经抢走了严平家祖传的珠宝,我原本就打算这边事情了了,回去追查她的!
你要觉得不痛快,我到时候替你出手解决了她就成!」
「什幺叫用不上?从那尸体上能采集多少天妖血啊?足够老夫带着人在这夏
禹城里进进出出十来趟的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意味着老夫还能跑来夏禹城
里做上十来笔买卖!那能赚多少钱啊?你回去了,就算找到了那个女妖,把她给
宰喽,又能给老夫弄回来多少天妖血?那不是什幺妖血啊……那就是白花花的银
子!你这家伙,懂个屁了!」赵中原扯着嗓子朝王烈嚷嚷了起来。
王烈摇了摇头,最终没有同这财迷心窍的老财迷一般计较。倒是大嗓门林默
湘在一旁和赵中原抬起了杠!
「我说赵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杀了玄女的又不是你,最后
得手的可是王烈啊!按照行里头的规矩,谁下的手,这酬劳就该归谁。所以,玄
女的尸体也罢,天妖血什幺的也罢,那可都该归王烈所有的。关您什幺事啊?您
佬是咱们这些人的前辈了,这规矩你会不知道?」
「放屁、放屁、放屁……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满口喷粪!没有老夫,你们几
个早他妈的被那个死阳炎烧成烤猪了!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儿跟老夫扯蛋?」
「嘿……您佬是打算贪天功为己有了啊!我承认,我们这几个那时候是真没
力气和那个姓朱的动手了,只能东躲西藏!可把姓朱的赶跑就您一个人的功劳?
我咋觉得,除了您之外,大伙可都是玩了命的啊。最起码,要没严平跟那杂种干
架争取了时间,您佬就算想到了用炸药炸他,恐怕都没机会去分装炸药吧!我还
听说,那炸药还都是严平之前给磨制出来的!最重要的,最后干掉那杂种也不是
您了,而是另有其人不是……」
林默湘此刻多少恢复了一些精神和力气,当即寸步不让的和赵中原叫板起来。
就在此刻,我在周昌的指示下,抬头望向了眼前这座溶洞侧面的岩壁……只
见学宗朱席的尸体被一把上了军刺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牢牢的钉在了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