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顶天立地有担当的人。但却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明明知道盗墓这种
事是不对的,但他提出来了,我居然也没有反对……」路昭惠喃喃自语着。
过了一阵,路昭惠似乎控制住了自己的心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掏出
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痕,一边强颜欢笑的向我道歉。「真是抱歉……一时间没控
制住。让你看笑话了。」
我见她依旧因为情绪的原因,站的有些摇摇晃晃,连忙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
腰肢。路昭惠定了定神后,挺直了身体,脱离了我和手臂的接触,略显尴尬的自
嘲道。「和你一块喝咖啡,本来是商量阿光的事情的。你看我,居然在你面前哭
哭啼啼的。真是太失礼了。」
我勉强的笑了笑,答复道:「人承受压力的程度终究是有限的。承受不了了,
哭出来更好些了。憋在心里难受,也伤身体。」
路昭惠点了点头,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谢谢你了,我差不多十多年都
没像今天这样哭过了。你说的没错了,哭出来,我这心里头稍稍好受一点了。看
来以后我应该接受你的建议,该哭就哭了。」
见到路昭惠如此说,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半认真,半开玩
笑的回应道。「能这样想就对了。嗯,要你觉得一个人哭不合适的话,想哭的时
候通知我一声,我过来陪你一起哭。」印象中,这似乎是一部老电影中的台词,
结果我鬼使神差的在路昭惠面前居然说了出来。
路昭惠听了,先是楞了楞,跟着露出一种近乎于戏谑般的神情望着我道。
「你这个年龄的,居然也看过那片子?我有点意外呢。我一直以为你是很稳重的
类型,没想到也会油嘴滑舌哄女人开心了。」
刚搬出来的台词,立马就在老辈子的面前穿了帮。我只得裂开嘴,傻笑的掩
饰起自己的尴尬来。
路昭惠此刻却抿着嘴发自真心的笑了起来……
如护花使者一般将路昭惠送回了她现在的临时住处后,我同贺强道了别。回
来的路上,路昭惠吩咐贺强暗中监视罗镇东了。这样,我也稍稍放了心,来到街
边的丁字路口跟着给王烈打电话。打算询问他叶桐监视花柳街的情况。结果电话
打过去,却没有接通。我皱了皱眉,正准备在拨一次,却忽然感觉到侧面街道有
人翻墙从围墙那边的建筑物内跳了下来。
我侧过脸瞟了一眼,跳下来的人并未注意到站在街口的我,而是迅速的朝我
反方向的街道内迅速走去。我没打算理会这事,扭过脸正准备继续给王烈电话,
但抬起手机的一刹那猛的反应了过来。翻墙而出的不正是罗镇东幺?
我连忙再看了一眼围墙内的建筑物,正是路昭惠一行人现在临时居住的宾馆
所在。这一刻,我立即意识到,罗镇东这是要跑路的节奏啊!此刻的我极为惊讶。
罗镇东选择现在从路昭惠等人身边逃离,显然应该是知道了路昭惠已经对他产生
了怀疑的原因。但此刻距离路昭惠和贺强进入宾馆才几分钟的时间啊。这几分钟,
恐怕都还不够路昭惠和贺强与罗镇东打个照面的时间。他难道能未卜先知,知道
我之前提醒了路昭惠?
我当即将手机装进了口袋。不加思索的立刻再一次开始了对罗镇东的跟踪
……
罗镇东此刻行走的极为匆忙,似乎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