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亚在外人面前是一定要有排场的,一般的几个铜币的马车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只有那种一个银币的马车才能勉强得到认可。兰尼为了叫这辆马车,又花了好几天的生活费,估计得挨好几顿饿了。
“伊贝尔曼先生,您换下来的这套衣服”兰尼看乔舒亚打算直接走,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种垃圾,烧掉就好了。”乔舒亚厌恶地说。
兰尼不安,这套衣服虽然脏了,但材质却是只有少爷们才穿得起的高级货色,洗一洗拿去卖了都能卖上一个金币。也只有乔舒亚这样的大少爷才能说出这种无动于衷的话了。
他趁着乔舒亚没注意,偷偷把这套衣服给捡起来了。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您好。”马车车夫见到乔舒亚,还跟他行了个礼,那些几个铜币的马车车夫可不会这些,他们一车恨不得塞满人,好多赚几个子儿。
乔舒亚颔首,“城主府,谢谢。”
车夫逢迎道:“您是去参加城主的宴会的吗?”
“嗯。”
兰尼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马车差点就走了,乔舒亚一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兰尼只好跑着跳上马车,还被马车夫怀疑地看了一眼。
兰尼看了看一旁跟他穿得一模一样的乔舒亚,郁闷不已。
乔舒亚端坐在马车内,微微阖眼,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事实上,他现在腰酸腿软,身体某些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更是被偏紧的内衣给勒得发痛,恨不得直接躺在马车内。,
他今天早上只清洁了身体外面,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淫贱狼狈而已,至于身体内部,他根本没来得及清理。
也就是说,昨晚某个神殿骑士射在他身体里的那些精液直到现在都还被他含在体内,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些黏稠的液体似乎马上就快要从他腿间的小洞内流出来,那种恶心的感觉令他时刻都想呕吐。
他只能夹紧屁股,避免那位骑士的精液真的流出来。
可是夹紧腿后,被肉棒来回进出,摩擦至红肿的小穴又难受起来了。
二十年来从未被外来者入侵过的小穴第一次开苞,就是被某个处男骑士给狠狠肏了一晚上,开始是乔舒亚掌控着节奏,那时还好一点,但后来骑士的定身咒解除了,他恨不得用他那根肉棒把乔舒亚捅穿,好几次乔舒亚都被他干得干呕了,但那位“正直善良、谦逊温和”的骑士不光没有停下来,还掐着乔舒亚的腰,将肉棒抽出至只有头部在里面,然后狠狠撞了进去。乔舒亚被他撞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骑士也没有放过他,一直肏到乔舒亚的魔力都恢复了,给了他一个昏迷咒为止。
直到现在,乔舒亚都觉得自己的肠肉恐怕还维持着那个下流骑士肉棒的形状。
这也是乔舒亚今天心情这么恶劣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