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随着他身体的拱动而跟地上肮脏的石砖摩擦着。
这恐怕是这位养尊处优的天之骄子,这二十几年来最低贱的一刻了。幸而他现在神志不清,不然怕是要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个自焚的魔咒求个解脱。
被他越来越酥的叫声给弄得心猿意马,埃尔顿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他应该谨遵圣部骑士的守则,坚守自己的纯洁。可是这个可怜人折磨得他都快疯掉了。?
“光明神啊”骑士轻声念道。
乔舒亚听到埃尔顿的声音,像是条闻见了肉香的犬一般,艰难地朝着埃尔顿的方向爬过来。
如果埃尔顿现在没有中眼疾咒,他会看到乔舒亚最下贱的表情:他一张英俊的脸被汗水浸得潮红,再也看不见往日傲慢的神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到处逡巡着,像是在找能让他解脱的那根肉棒在哪里。
神殿骑士咬着牙,呼吸急促。乔舒亚的手已经好几次碰到骑士的腰带了,今日他并未穿着神殿骑士的全套盔甲,而只着了一套常服,如果乔舒亚清醒一点,只需要几个动作便能把骑士的裤子解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停点火。
“难道这是光明神在惩罚我的不坚定吗”神殿骑士绝望地想,“我也许不配做圣部骑士,乔舒亚说得没错,我只是个虚伪、堕落、下流的货色,这都是我为欺骗所有人而付出的代价。”
大概是为了印证他的这个猜想,那位身中恶咒失去理智的可怜人终于找到了骑士那根肉棒的位置,那张英俊的脸贴在骑士的下半身,暧昧而低贱的蹭动着。
随着乔舒亚的动作,骑士干净的裤子前方某个位置渐渐鼓了起来,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好吧,”神殿骑士闭上眼,感受着自己的下半身被那个可怜人越蹭越大,“我忏悔,我向光明神忏悔,我确实如乔舒亚说的那样恶心龌龊,我、我想冲进这个可怜人的身体里发泄我的欲火,恶狠狠地肏干他,就如同恶魔一样用最下流的方法把他肏到哭泣、尖叫。”
乔舒亚跪在骑士腿间。
他的脸贴在骑士下身的某个位置偏右一点的地方,两条修长的腿分别跪在骑士左腿的两侧这是一个非常淫贱的位置,他的下半身正好可以贴在骑士的左腿上难耐地蹭动着,好得到一点解脱。
早在乔舒亚在屋里自慰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下身的最后一层衣物脱掉了,现在的他下半身是赤裸的,还沾染着他前几次自慰泄出的白浊液体。他最后一次泄出来的时候,那本该黏稠的白浊已经有些稀薄了,半干未干地沾在他身上,结成半透明的一层干膜。
“哈啊嗯嗯”乔舒亚的下半身在骑士腿上耸动着。
随着他的蹭动,那些东西都纷纷被蹭到了骑士的裤腿上和鞋子上。
纯洁的神殿骑士被他彻底污染了。
黑巫师确实是对这个天之骄子使用了最恶毒的咒语,他现在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想着找个长长的东西把他捅穿,好让他从这无边无际的情欲中解脱出来。
不知道是他的哪个动作,把被定身咒给定住了的骑士给掀翻了。骑士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具淫秽玩具,正被这个可怜人使用着。
骑士只希望这个可怜人能给他一个痛快。
咒语的解除,除了解咒、等待咒语失效之外,还有一个方法,使施咒者的魔力消失,比如杀死施咒者,又比如,让施咒者彻底昏死过去。
莫非他能指望这个可怜人自己把自己肏昏过去?
这绝对是神殿骑士此生最难忘的一个夜晚,他被施了定身咒,浑身动弹不得。而另一个可以动的人被恶咒的作用给剥夺了神智,只能凭着直觉来找到那根能给他快乐的肉棒。
直到骑士觉得自己的下身快爆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