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生的这么小还能被玩的这么骚。”
“唔过分了”沈月河被他咬疼了,呜咽着要推他脑袋,却被抓住压在头顶,沈和颐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将滚烫的肉棒埋在他腿间,就这么抽插了起来。
“哥好烫”
沈和颐把他两颗粉色的小奶头咬的通红,胯间耸动着,问:“什么好烫?”
“唔唔我不知道”沈月河眼角通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沈和颐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到了,吻住了那张不停呻吟的嘴唇,舌头勾着嫩嫩的小舌,唇齿间的动作温柔极了,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一下一下的,好几次都要捅进那张张张合合的小嘴。
临近发泄的时候沈和颐想到了晚上他舔奶渍的模样。
埋在他腿间抽插的性器抽出来递到他嘴边,沈和颐摸了摸他被汗水打湿的发,将喷薄而出的液体全数糊到了他的嘴上、脸上。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沈和颐睁开眼摸了摸床边,那里触感冰凉,裤裆却是濡湿的一片。
【第二个彩蛋:
今天公司聚会,沈和颐和人喝了不少,回家洗过澡便睡下了,躺着躺着却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这种感觉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神经虽然是放松的,但或许是温度太高,或者水流拍打身体的触感太过轻柔,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性器开始逐渐有了反应,接着又被一双微凉的手给握住了。
手?
沈和颐几乎是瞬间惊醒,睁眼一看,床边果不其然有一道黑影,感觉到他的动静后抬头对他笑了笑,接着又专注的摸着手上的东西,说:“哥,我把你给吵醒了吗?”
“你怎么嘶沈月河你给我松手!”马眼被抠弄的快感激的他腰眼发麻,酒精让他思维迟钝了许多,但面前坐着的到底是他的亲弟弟,哪怕前两天做了那样的梦,他潜意识里仍旧认为这种感情是畸形的、是变态的。
“为什么呀?”顶端的小口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沈月河用手指把它抹掉,接着抬手放到嘴边伸舌舔了舔,说:“哥哥明明很喜欢我摸它,他都流了好多水。”
床头的壁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沈和颐可以清晰的看到沈月河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没有直接舔上去,但在有了‘他舔的是自己前列腺液’的认知后,沈和颐无疑是兴奋的。
之前顾虑和担心一点一点消失,又在性器被含住后全数成了背德的快感。
他支起上半身靠在床上,将他垂在脸侧的发往脑后梳去。
沈和颐龟头生的大,沈月河吃起来有些费力。
光是含住一个头就让他颇为痛苦的蹙起眉,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轻易的便激起了沈和颐藏在心里的那些阴暗想法。
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沈和颐说:“月河,让哥哥看看你后面。”
“唔”沈月河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却乖乖的转过身趴在了沈和颐的身上。
他过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长和内裤,沈和颐把衣摆撩开,看到的就是被纯色的内裤包裹着的臀瓣。
眼眸沉了沉,沈和颐将他的内裤脱了下来,因为双腿是分开的状态,股缝间掩藏的小穴就这么撞入了他的眼里,穴口的粉嫩的颜色,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缩的,看着意外的有些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去舔舔它,尝尝它是怎样的味道。
沈和颐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舌头刚触到穴口沈月河就抖了抖身子,肉棒也不含了,声音沙哑的问:“哥你在做什么?”
“别动。”沈和颐按着沈月河的屁股不让他乱动,舌头划过穴口,入口的便是满嘴清甜的奶香。
这样的气味无疑是刺激到了沈和颐的感官,他掰着沈月河两片臀瓣将其分的更开,脸几乎是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