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点头的,但是想着当时南山发的那个邀请就替他感到肉疼,说:“但是邀请费用好坑诶”
南山说:“不用邀请。”
“诶?”
手腕上被他套了一个触感温热的东西,南山说:“我家的通行证,想过来了给我发消息就行。”
沈月河低头看了眼手上的东西,是个样式简单的银色手环,但凑近看了便能发现上面还刻着不少精致的花纹。
他突然又想要亲亲了。
抬手圈住了南山的脖颈,对方会意的俯首,迎来的又是一个绵长而潮湿的吻。
周日学校只有一个晚自习,除了住校生外走读生来的不多。
沈月河是晚自习开始五分钟后才到的教室,进去的时候班上只坐了一半的人,老师并没有讲课,正在讲台上一个一个叫人上去改作文。
阮君尧给沈月河让了位置,打趣他:“难得见你迟到啊。”
沈月河随便找了本书放桌上,说:“今天路上有点堵,搞晚了。”
阮君尧:“晚饭吃了吗?”
沈月河路上买了些吃的,“吃了点儿。”
过会儿想到自己的作业还在阮君尧那儿,停下翻书的动作望向旁边的人,道:“你作业帮我带着了吗?”
阮君尧却在沈月河转头看向他的时候愣住了。
五官仍然是那个五官,沈月河给他的感觉却变了。
以前只觉得这个插班生软软的没什么攻击性,现在软还是软,但这软绵绵之中还掺上了一丝勾人的味道,不会觉得突兀,反倒是糅杂着成了另一种特殊的气质。
阮君尧看的出了神,还是沈月河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才去包里拿作业,问他:“下晚自习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捂着嘴打了个哈气,沈月河说:“到时候再看吧,我今天有点想下晚自习就回去睡觉。”
阮君尧也不强求他:“行吧。”
连续两个晚上的剧烈运动弄得沈月河有点虚,看书看着看着就开始犯困,想着语文老师今天讲的作文他上周就改完了晚上也没他的事儿,趴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阮君尧这会还在打游戏,一局结束发现旁边人已经没了动静,转过头,由高而低的俯视角度,他一眼就看到了沈月河后颈上一块红褐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