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南山拍了拍他的臀,说:“去床上趴着,屁股抬起来。”
“嗯”沈月河应了声,乖乖地趴床上了。
腰部被人往下压了压,臀部自然而然的翘起,身型可以被称为做瘦小的少年臀部意外的圆润挺翘。
感觉到那尺寸可观的性器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这才插进去,龟头一点点撑开细嫩的壁肉,被贪吃的小嘴迫切的吃下,两个鼓鼓胀胀的囊袋也抵在了臀缝之间。
这个姿势进的比刚才要深上许多,沈月河被他顶的不舒服,夹了夹杵在里面的大家伙,嘴里不耐的哼唧,“进的太深了唔啊”
翘起的屁股被人打了一下,不疼,反倒刺激着小穴缩了缩,深处又往外冒出了一滩水儿。
南山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不插深点怎么给你的小骚穴止痒呢。”
胀大的性器在里面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每一下都会剐蹭到让沈月河发疯的地方,纤瘦的身子被人肏的一颤一颤的,沈月河声音断断续续的:“但、但是这个姿势进的太里面了嗯啊感觉小穴要被顶穿了”
顶弄的动作从缓慢到快速,身后的男人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尽根没入,耻骨互相撞击,囊袋打在沈月河白皙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腿根那儿不一会就红成了一片。
后入的姿势的确比正常位进入的更深一些,而且可以轻易的顶到最骚的地方。性器被又紧又湿的小穴夹的舒爽不已,抽插之间似乎又胀大了些。顶撞间龟头碰到深处一个软软滑滑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圆孔,刚一触上去就被吸住了,仿佛一张小嘴似的,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龟头。
沈月河觉得小穴被顶到的地方就像是触了电,震的他人都蒙了,反应过来就是止不住的发抖,眼泪也无意识的留下来了。
再开口时细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呜呜的向人求起了饶:“呜不要了太深了真的要肏坏了”
性器抽出几分,接着又是一个重重的顶入,里面那张小口也紧紧地咬住了龟头肉冠的颈沟,将其含的严严实实。
“知道我顶到哪儿了吗?”
沈月河觉得自己被这舒服的感觉弄得快死掉了,脸埋在枕头里一抽一抽的哭,自然也没那思绪去想南山的话,“呜呜呜我不知道不、不要了小穴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是骚宝贝的小子宫。”南山说道,沈月河身子已经被人肏软了,支撑不住的趴在床上,又被人拦腰抱起,坐在了那坚硬的大腿上。
变换姿势的时候性器被抽出来了,敏感的小穴被刺激着喷出了一大滩水,浇的床上到处都是。
沈月河眼睛已经哭红了,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他被南山弄得说不出话,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
床上那些骚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被南山又咽了回去,将阴茎再次插进那水润温暖的小穴里,健壮的腰腹前后耸动,臌胀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顶着那柔软的子宫口,而没有被关闭的摄像头也在此时识趣的挪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两片花瓣早在上一轮被人操肿了,在这样深入大力的操干下更是有了充血破皮的迹象,柔软的穴肉紧紧的包裹着粗长的阴茎,在抽出中被带动着外翻,接着又被狠狠地顶了回去。
沈月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然而无论他怎么求饶男人都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反倒是一次比一次插的深。
刚换上的干净床单再一次报废,性器连续不断的操干让南山的快感也渐渐步向顶点。
只是照顾到沈月河身体的特殊性,南山在里面操干几十下后后还是忍着射精的欲望把性器拔了出来,对着沈月河的腿根射了出来。
尽管前不久才发泄过一次,南山的精液量依旧很大,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沈月河被腿间滚烫的液体激的抖了抖身体,再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