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裤裆,“玩弄月河同学已经翘起来的小肉棒?”
沈月河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外闷内骚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外表看着像个绅士,脱下衣服就成了禽兽。手不规矩的瞎摸就算了,嘴里还要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偏偏他还有点喜欢
理论知识储备丰富但实践经验无限接近于零的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沈月河觉得那双手扫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大脑的反应变得迟钝,一时间只能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措的看着面前给予他这种感觉的男人,沈月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嗯?”低哑的嗓音被刻意压低了些,仅仅只是贴在耳侧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便能让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栗,“怎么不回答老师的问题?”
“我”沈月河红着脸不敢看人,咬了咬唇,再开口的声音又软又小,“我都想要”
下巴被人拖住抬起,猝不及防的四目相接让他心跳过速,沈月河看到南山那张特别适合接吻的唇正在翕动,接着轻声问他:“都想要些什么?”
南山的五官深刻,面部线条硬朗,乍一看上去会觉得他是严肃的是一丝不苟的,但只要眉眼之间染上了丁点儿的笑意,便会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是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让人特想和他做羞羞的事情。
沈月河有的时候矜持,但在特定的时候又特别放得开,就比如说现在,在这样美色的诱惑下。
并不需要过多的心理建设,沈月河抬手环着人的脖颈让他和自己贴的更近,接着主动贴上了对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的道:“想要老师先教我怎么接吻”
没有言语,而是吮住了那仍然有些红肿的唇,用行动回答了他。
似乎真的就是一场亲吻教学,从舔弄嘴唇到顶开他紧闭的唇缝,将舌伸进他的口腔里、搜刮着内壁,再到勾着他的舌搅动、迫使他咽下自己的唾液,南山的每一个步骤无不细致缓慢,甚至会在感觉到沈月河喘不过气的时候稍作停顿,给予他足够的时间缓冲,然后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呼吸之间全是南山身上清冽的气息,并且因为此时被人压在身下的姿势,沈月河不得不仰起头接受着男人越来越深入的亲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往外流,又被人贴心的舔掉送进嘴里,迫使他一点点的咽了下去。
南山松开沈月河的时候人已经彻底软了,白皙的小脸通红一片,明亮的眼睛染上了一丝媚态,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明显一副呼吸不顺的样子。
光幕里是有直播时间显示的,沈月河看了眼开播时间,再看南山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服气的说:“为什么亲了十多分钟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捞起沈月河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胸口,立起的地方不偏不倚的贴着他的肚子,南山笑着问他:“从哪里看出我没感觉的?”
沈月河僵着身子不敢动了,虽然是一根东西,但和之前在书房顶着他屁股的显然不是同个尺寸。
惊讶于这玩意儿的成长空间,沈月河想着这么大的东西一会儿要塞身体里就疼,但又好奇它长得是个什么模样,指不定会很好看呢
咽了口口水,沈月河正在纠结怎么给人开口说想看鸟,南山的手已经顺着衣摆探进了上衣里、包住了那只微微鼓起了些许幅度的小奶子,“在想什么?”
“嗯”自己摸奶和别人摸奶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带着层薄茧的手一摸上去就带来了如电流窜过的酥麻,沈月河不由自主地支起身体把奶子往人手上送,想要看鸟的欲望也被他暂时丢到了一边,“老师摸的好舒服唔奶头也想被捏”
南山的指腹触感粗糙,柔软敏感的奶头在这样的抚摸下没一会儿就挺了起来,连带着小穴也渐渐有了水意。
沈月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