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江诺边想着,边伸出手轻抚上陆霖光滑的颈脖。
“陆霖,你昨天跟他做了。”江诺这是陈述句。
“江诺,你别多想了,总之我现在在你这儿。”陆霖劝他道,“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陆霖对此已经免疫了,江诺这句话他早就习惯了,相似的话语也听过不少。他经常带着一方的痕迹和另一方做爱,两个人或多或少都会表示不满,却又不会真的生他气,他对这两人的脾性早就了然于心。
先让他们发发脾气,自己再哄一下就好了。
“你可真会说。”江诺苦笑了一下,随后又叹了口气,“你啊,也就仗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