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一个塑料模特一样。
周静宜的手又一抚,男人变回了树枝,紧接着,她将树枝立了起来,然后白
雾再次出现,迪厅里那个帅气男人凭空出现了,一脸陶醉的对着空气又吻又摸,
显然是在重演那天的那一幕……
白雾随之消散,我看到了,周静宜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的汗,显然,连续施
展两次幻术,她也不是那么轻松。
果然,周静宜说道:「树枝太小了,耗费的力气很多,在宾馆里,可是枕头,
在迪厅,是一个大拖把……」
我瞪大了眼睛,惊骇的道:「你是说,当时在后巷,你在给一根拖把口│交?
然后还让拖把跟你口│交?最后你给拖把打手枪?「
周静宜怔怔的看着我,直勾勾的,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才悠悠的道:
「你真的是只猪吗?我施展幻术,还要一边施展幻术一边做动作啊?你当我抱着
枕头拖把玩哑剧啊?」
我突然恍然大悟,愕然道:「你是说,宾馆和后巷里的两个你,也是假的?」
「废话,你跟我也睡过啊,宾馆的双人床上,有几只枕头?迪厅的后巷里面,
有几根拖把?」周静宜没好气的道。
双人床上当然是两只枕头,那么大的一个迪厅,后巷里,当然不止一根拖把
……
此时的我忽然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轻松感觉。因为我终於把所有潜藏在内心
深处所有的郁结和秘密都彻底释放了出来……
但我还是死不甘心的问道:「那你和孙聪呢?为什么又挤挤挨挨,搂来抱去,
还拉手给别人看?」我才不相信,不是故意的话,周静宜会让张露看到什么。
「不要不讲理好不好,孙聪那里有我想要的资料,我和他是经常出去商讨资
料的,至於拉手搂腰什么的……他追了我那么久,也是我一步一步把他引进这个
生死未卜的危险地方,不管是出於演戏,还是出於同情,让他多点活下去的勇气,
或者说,少点我的愧疚,你不用那么吹毛求疵吧?我和他那天夜里,说得很清楚,
你不是也在一边偷听着的吗?我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周静宜叹了口气,说:
「知道你心眼小了,我还敢再刺激你啊?我说过了,我的身体里面,只接受过你
们严家三个男人,无论是手里,嘴里,还是下面……当然了,后面是被你这个小
混│蛋强行要走的……现在,听到妈妈不是真正的荡│妇,你舒服了?明白了?
没抱怨了?还觉得和妈妈乱伦,是一件不干净的事情吗?」
我沉吟了一下,终於叹了一口气,道:「乱伦就乱伦了吧……发生了?难道
还能再改变什么?这些日子,见到的少了么?没人知道的话,还不是该怎么办怎
么办了!其他人不说了,李老闆的死亡是意外,他要没死,估计现在也不会终止
和路姨之间的乱伦关系吧。算了……真的算了……你也用不着觉得对不起我什么
……我能理解你当时的想法。跟在叔叔、婶婶身边,比跟在你身边更合适更安全
了!你也都是为了我好……就像你说的,和你乱伦了也没什么!你是九转阴妖…
…和谁上床做爱这些,是你的自由,没人管的着!何况你折腾出来的,都是一些
刺激我的幻术,而我呢……好像也跟正常的人类不太一样,什么伦理道德,想多
了,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这事就这样吧……我想通了……」
周静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