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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爷?」瑾月偏过俏脸一看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这人穿红戴彩,胸前
挂着亮眼的红花,原来正是文弱文弱的一个书生,尴尬一笑道:「这位姑娘,君
子动口不动手……」
瑾月冷哼道:「原来是书生,自古无用是书生!」
话虽这样还是把剑收了起来,地上的状元爷从地上爬起来,只见此书生生的
是一表人才,俊眉星目,皮肤白白净净的,只是人太文弱了一些,抱拳笑道:
「是姑娘错了,书生自古就有大用。」
这位状元爷一边说话一边弹去衣上狼狈,始终面露微笑相对。
瑾月沧浪一声抽出长剑指着他,淡淡道:「我说书生本就无用!」
状元爷微微后退几步,抱拳笑道:「在下季长亭,刚刚多有冒犯了。」
他说着弯腰朝周宁和瑾月分别行了一礼,几个小厮争先恐后叫道:「大胆刁
民!可知尔等面前是当今圣上御笔亲点的状元爷!」
季长亭皱眉道:「不许无礼!」
瑾月懒得理人,看这叫做季长亭的状元爷很有几分和气,也就懒得计较了,
淡声道:「周宁,我们走。」
瑾月刚要走,季长亭连忙追上前道:「姑娘且慢!」
瑾月道:「干嘛?」
季长亭温和笑道:「刚才多有得罪,这里不远就是杨湖,就让在下坐东请两
位去船上压压惊吧。」
瑾月想了想道:「好,不花钱的饭,那是自然要去一趟了。」
周宁对这状元爷大感好印象上前同他聊天,一问一答中,季长亭吟吟笑道:
「家父是昌郡守备,这才催长亭来定州赶考,实在没想到竟然高中了。」
周宁面露笑容道:「状元爷实在谦虚了。」
季长亭摇头笑道:「不要叫状元爷,叫一声长亭就好了。」
瑾月一袭如水纱裙飘飘,背负玉手淡然道:「哦,许亮跟你爹是好朋友。」
季长亭惊讶道:「姑娘知道昌郡的事?」
瑾月探出玉手折下路边杨柳把玩着道:「我当然知道,我就在馆主身边,怎
会不知道?」
季长亭吃惊非小,面露微笑道:「原来是这样。」
三个人包了一艘游船游荡湖面,岸上亭台楼阁无数,数不胜数,处处灯笼高
挂,季长亭叫来好酒好菜一大堆道:「不打不相识,这一杯我先饮了。」
船外细雨如丝飘落下来,湖面游船一艘艘游荡着,好一派大好景色,季长亭
干脆利落一杯酒喝完,脸上多了几分红润道:「好景色,好景色,人生一梦,此
刻和天涯海角的好朋友同聚一堂,真是大好畅事!」
周宁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道:「呵呵,我看书上说,这就是舍命
陪君子了!」
瑾月探出玉手倒了一杯,轻启红唇优雅喝了小口,美眸欣赏着湖面景色,长
亭和周宁把酒快谈,谈尽天涯事,一派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模样。
瑾月不怎么喝酒,只有周宁和季长亭两个人对饮,季长亭把酒微笑道:「长
亭一直都有游遍天下四海河川的愿望,不知周宁兄弟和瑾月小姐有什么愿望?」
周宁举起酒杯道:「周宁愿付尽青春年华,换的剑术大成,做一个名扬天下
的剑客!」
季长亭目光落到瑾月身上道:「瑾月小姐有什么愿望?」
瑾月举起酒杯,轻酌小口,明眸如水淡淡道:「瑾月所图,不过一袭白衣胜
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