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都在苦苦坚持着活下去,蝶儿,
你记住,是袁正南的孩子,从前有你爹在前头照顾着我们,现在他去了,就只剩
下我们娘俩儿,我们不坚强,谁又能坚强呢?」
柳君奴说着目光看向门外轻笑道,「您说是不是呢,公主?」
一道细长的影子倒映进灵堂内,视线中一袭白衣胜雪的赵青青立在门口,眉
目平静看来,绝美容颜气质清冷,抬起脸颊一双美睦看过几人,步态优美走来,
来到牌位前看了几眼牌位,忽而对着灵位曲膝跪在地上,众人无不动色,柳君奴
也是紧皱细眉,谁又能料到,以赵青青堂堂梁国公主之尊,竟会给死去的臣子下
跪。
众人都吃惊非浅,赵青青不言不语,恭恭敬敬的就冲灵位磕了三个头,才站
起身来,美眸看过堂上几人,停留在柳君奴脸上,淡淡道,「本宫刚才跪的不是
一个臣子,跪的而是这天底下的正义……」「
柳君奴从未料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只是眼下乃是非常时期,牵着袁小蝶轻弯
腰肢行了一礼道,「公主如此大恩,我家老爷若泉下有知,也会含笑九泉了」
赵青青秀目中也多了几分悲伤道,「夫人请不要这样说,袁大人为国尽忠,
抵御北国侵略,建功赫赫,竟不想遭此毒手」
她说着语气一顿,已将玉手负于背后道,「本宫已传令三千御林军封锁全城
捉拿袁少秋,务必在十日之内,将凶手擒拿归案,以慰袁大人在天之灵。」
柳君奴手提长剑,大步来到赵青青面前笑道,「公主这样可不好吧?」
赵青青问道「有何不好?」
柳君奴偏过脸颊,紧握长剑背对着赵青青道,「老爷死得不明不白,谁也不
能保证少秋就是凶手,公主为何一口断定,少秋就是凶手呢?」
赵青青立在原地从容自若道,「请夫人不要怀疑本宫,本宫的所作所为皆是
为了袁家着想,如果夫人是怀疑,亦或者不相信是袁少秋杀的城主,请问,这幺
大的事情,夫人难道真的不懂一些内情吗?」
沧啷一声,只见清光划过,柳君奴玉手持剑,剑尖指着赵青青胸口,字字念
道,「我家老爷为梁国虽谈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公主却为何放走了真正
杀他的建州人?」
朱瑶看到这里,急忙叫道,「夫人不可以,殿下也是没办法,当时袁城主他
已经被建州人一刀刺中要害,根本就救不过活了,谁也没有料到会这样,这个怪
不得殿下她,夫人您真的错怪殿下了」
赵青青一动不动,烛火照着这个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少女,她眼眸清澈凝视
着柳君奴道「本宫知道,袁大人一生操劳,只为的是天下百姓平安快乐的活下去,
你说当时的情况下,事已至此,本宫若不放范文宣走,等于是帮慕容冲消灭了一
个大患,北国朝廷内两虎相争的局面,瞬间就会失去平衡,就算北国不为使臣报
仇,定州又真能承受起一个统一对外的北国吗?」
柳君奴闭上眼睛叹道,「我知道少秋是恨正南恨到牙痒痒的地步,除了他一
个人,别人也不会恨到往正南身上刺那幺多刀的份上,就算他是被逼的,可他毕
竟也是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她收起长剑入鞘,「正南武功极高,如果没有建州人先给他重创,少秋是一
辈子也杀不了正南的,这就是冤孽吧。」
赵青青道「本宫已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