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非凡,何况还有忠顺王之事,我哪里敢忘。
水浮发狠:你是真觉得我这次熬不过去?
水溶想了一会儿,道:不,我相信殿下吉人天相,自能逢凶化吉。他只是不信自己能躲过这一劫。而且,即便是他现在站在水浮身后又如何?林沫已经把水浮得罪得死死的虽然错完全不在他,但是就凭水浮现在的心性,他将来能有好日子过?水溶可不觉得,林沫惹上了麻烦,他还能全身而退。
也不想全身而退罢了。
算是不欢而散。
不过好在不欢而散的也不止他们两个。
白时越虽然拉扯了吴敏峦出来,但一副不打算合作的样子,被带到帐篷中,解开眼罩,先是笑了一下:哟,地底下。这梅雨天气,大将军可真敢。吴雪廷早对他有不满,立刻喝道:你在瞎捉摸些什么!你外甥打伤威将军的事还没有个说法呢!
白时越奇道:哎哟喂,这是准备向我要说法?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计较的?是不是要我去把那两个小家伙抓过来你们才满意?
吴雪廷喝道:你是什么态度!
我是什么态度?白时越冷笑道,大将军还没有说话呢,你有几斤几两?看你年纪也不小,教你点事儿,小喽啰没事别抢着说话,对你的狗命没好处。
这下吴廉水也皱眉了:我原以为白小将军是想闹出个天翻地覆才来了我这里,谁知打伤我侄儿不说,现在又出口伤我的手下,弄得我也不禁要问问白小将军的诚心了。
大将军问到点子上了。其实某确实没多少诚心。白时越大笑道,因为被蒙着眼睛带过来的路上我忽然想通了,其实我投奔你干嘛呢?我不过就是想得一世骂名而已,自己随便找个地方放把火,杀个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