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眉头,着急问道,伤口疼?
林沫也不说话,就着紧抱的姿势把他推到了榻上。
你疯了!你弟弟在里头余下的话到底没说完。
容嘉一觉睡到大晚上,眼皮子肿得都快睁不开了,他自己也觉得丢脸,死命地揉,聆歌端着水进来:容二爷可算醒了,先洗把脸,我们晚膳热了好几回了。您先尝尝,要是觉得不好,我叫厨房炒新鲜的去。
不麻烦你们了。容嘉忙拦住她。
一会人吃完了,二爷好好拾掇拾掇,聆歌悄声地凑近他,公主回来了。
容嘉惊愕地睁大眼睛:事已至此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吗?聆歌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容嘉也不同她说明白了,只是想想小舅舅,想想今儿个的点点滴滴,又想到黛玉,心底一片怅然,甚至不知道明天一觉起来,天是什么颜色的。
吴廉水等了半天,没等到吴敏峦回来。他躲得隐蔽,也不敢派太多人去寻,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话,说是白小将军带着吴敏峦逃了出来,但是吴敏峦并不敢带他过来,两人还争吵了一番,白时越狠狠地羞辱了一遍吴敏峦。
那探子还不如何,屋里已经有人气愤道:他外甥把我们的计划破坏成这个样子,他倒还有脸同敏峦争执!大将军,此人并不可信,待属下前去
吴廉水打断他:他同敏峦说了什么?你说全了。
回将军的话,白时越说威将军不中用,别说比不过容嘉同林沫联手,就是只对付一个也够呛,因为因为他压根没脑子。还把威将军摔在地上,拿脚去踩他伤口,小的千辛万苦才拦下来。
将军看他这态度,哪是投诚而来?这下除了方才发话的,其他人也觉得不大能容忍了。
可以一见。吴廉水却说道。
要是白时越真的为了见他把他那几个宝贝外甥贬到泥里去,那吴廉水才觉得不对呢。这人是和皇帝过不去,又不是和自己的亲外甥过不去。更何况
他要取信于我,自然得做点什么,今儿个不是把敏峦救出来了?说真的,我也不是要别的,就是白时越谋反这五个字,对我也有利,不是么?
其他人一愣,都应道:将军英明。
白时越投诚,说白了,其实也是他自己那几句话:家国安康未免太大,吾心胸狭小,沧海横流不过取一瓢而已,却是亲手打翻,心绪难平。愿引水覆天下,成万夫所指,与他共一世骂名。
这话让吴廉水的手下人十分不满。虽然也有不少人家里养了男宠,但断袖断得这么明面的,未免让人轻视。何况他为了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实在不对武将的胃口,而且听听他说的,要成万夫所指,不是说他们不得民心?别的不说,就这酸溜溜的几句歪词,就够让大家倒胃口了。
可是吴廉水说的也是。虽然有战神之名,也有充分的理由,可是他们这样的行动,不是越乱越好么?
比起荣国府、史家之类这样不成气候的人家,正当重用的白时越都投入了他们的阵营,还有比这更能让京师动容的事情吗?
第284章
水溶轻飘飘地穿好衣服,颇不自然地把衣领又往上提了一提,干咳了两声:既然公主即将驾到,我就先回去了。林沫自软衾间伸出了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角,他以为有什么,凑过去问了一声:怎么了?却被按着脖子又是一翻纠缠,好容易唇舌分开,把气喘匀了,他睨了林沫一眼,我日后听到别人夸你翩翩君子,一定替你家这张床啐他一口!
林沫倒回床上大笑,一边赖着不乐意起一边吩咐了一声:你回去顺便带上仲澐,先到你家去转上一圈,或是叫他自个儿回去,或是你送他家去。
怎么了?怕遇上公主?水溶有些好笑。
没什么,皇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