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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翁主要赶在夏至之前回去,宫里给她的践行宴就这几天,想要救凤姐出来还是得赶在宝玉没走之前,水溶现在在跟谁喝酒呢?
吴廉水到底姓吴还是姓水呢,也不好去问大长公主,兴许她也不知道,不知道水溶知不知道吴贵妃的事?
秦王居然真的没来,他是觉得自己稳做太子还是觉得没有必要讨好拉拢不了的人?水溶当年那伤不就说是吴家的手笔
林沫切了一声,把脚边的石子踢进了水池子里去。
第265章
他在外头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回去,里头人已经奉承到扶摇翁主赶在吴廉水回来的这几天匆匆要回国去,听得人哭笑不得。武将比起文官来,在溜须拍马上的确不够婉转,这样的直截了当听着多得罪人。然而他们却是一丁点也不怕的。正是这种无所畏惧,叫人只能胆战心寒。
他悄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周围人看了看他,许是他的表情不大热情,也没人不识趣地过来问他去哪儿,他倒是也礼貌,硬是留到散席。但看着水溶像是要和其他三王多留一会儿,便也没等他,径自家去了。谁知道西宁王竟像是对他格外有兴趣似的,指着他的背影问了一声:靖远侯像是挺急?
他今儿个喝高了吧?水溶连忙道,许是觉得将军府上的酒格外好吃,没见他提筷子,尽在喝酒了。马尚书听到他们的话,回过头来道:可不是?倒也有兴致,也不要别人斟酒。
西宁王叹为观止:你也忒不避了些。怪道南安家的那小子连带着你也看不顺呢,成日里说你被姓林的拐歪了。水溶道:单显扬这小子不行的,要南安自己来同我说,我才能听听。西宁王道:哦,你肯听他的?水溶摊开了手:听听罢了。他心里想着,一边是半只脚已经踩进棺材的旧勋,父王没的时候也没见帮什么忙,一边是风华正茂更重要的是风雅俊逸的小**,他听谁的简直不用过脑子都能分辨的出来。更何况小**还那么好,好到虽然缺点也不少,但却叫他满心满眼地觉得他举世无双。
他今儿个忙了一夜,仔细分辨着谁与吴廉水更亲近,谁又避讳敬畏他,实在是劳心劳力。偶尔看向林沫,也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一直在带着副沉思的神色自斟自酌,难得的是这么着一举一动也尽是**,在满屋子沸腾豪迈里头自成一道静谧风景。
要不是在人前,水溶恨不得立时蹲下去捂着心口抽自己两下好让自个儿清醒清醒。
这要搁林沫听到了,肯定得呛他两声:蹲着,一手捂心,一手抽自己,十有八九是能把自己抽趴下的,我可担不起你的大礼。
想到这儿,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吴廉水已经和马尚书说完了话,叫他儿子送马尚书出去,转头又来同水溶搭话了:小王爷今晚上可忙碌。水溶忙道:托大将军的福。好些前辈往常小生也不敢去拜见,怕人家嫌弃,今儿个可算都搭上了话,哪日若得他们指点一二,必受益终生。不过,若是大将军肯亲自指教小生,小生才叫高兴呢。
吴廉水笑道:到底是北静王的嘴,比咱们这些粗人中听多了。
水溶连声道不敢。
听说王爷府上能工巧匠不少,我这园子去年刚着人修缮过,不过那会儿我还不在家里,回来见家里变了副模样,还真是不赖听犬子说是府上介绍来的匠人,尚未来得及谢王爷。不若我们一起去逛逛?
其实天色已经晚了,连东平王他们也告辞回府了。但是吴廉水的邀约,他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荣幸之至。
月色还挺好,水溶苦中作乐地想,如果吴大将军模样再俊些就好了。不不不,哪怕他玉树临风到林沫那个样,同这种人说话也挺害怕的。自己明明不是墙头草,哪里风大往哪倒么?什么时候沦落到在这儿喝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