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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降些。他吩咐了一句,顺带着,冰片桂皮等醒脑提神之物,若有学子来买,且大方着些。林可应下,又道,除了山楂薄荷糖,古掌柜的意思,是再做些川穹香囊之类,这些东西也不贵,就按着成本收些人工,来请老爷的示下。林沫道:古頔的弟弟也是今年下场?教他别太累着,有空顾些家里。

    林可咧嘴:古顺知道了,一定自己来给老爷磕头。闻歌是林可家的干女儿,当年给了古頔,没给主子当屋里人,林可家的还偷偷说过这丫头有福不享,偏要出去当市井妇人。不过若是古顺有了出息,倒也是古家的造化。

    兰柯伶牙俐齿的,我也有些时日没查他的功课了。林沫摸了摸下巴。林可道:可不是呢,前阵子闻歌不是进来,说是老爷现如今是崇安王的师傅了,他不敢妄自高攀,不过是博个运气罢了。林沫想了想古顺的文章,笑了笑:他啊,只要不出大褶子罢。

    也才几年以前,他也是在考场上赌自己前程的,不过那会儿豪情万丈,心里头自信满满,倒不是现在年轻人不知自己斤两的以为天下都在自己脚底下,他寒窗苦读数十年,许多年里一直连吃饭喝水都握着书,他出自文礼之乡,曾与数十名名扬天下的大儒舍辩三日,志得意满地入京师来时,心里也在苦笑,他在这十年里,曾经咳血三次,简直是因此得折去十年寿命,而他也不是那些剑走偏锋的清高文人,会写那些离经叛道的文字,末了再感叹自己空有满腹经纶不得赏识他的文章、学识,都极其符合君主的喜好。即使年纪资历还不足以做科举主考,他的眼光也准。

    是以当花霖问到科举之事时,他笑道:总有人觉得下场一试,方知深浅,这些人大约两耳不闻窗外事,把书读死了,自己困在井底,从未见识外面,才有此一说。平日里与人多说说,见见别人的文章,比对比对,自己有多少墨水就该知道才是。我听说周翰林当年被称为神童,然中举后连续六年不曾下场,到他觉得自己能中时方才一试,高中榜眼。可惜这世上读书读死了的也不少,自视清高的更有。

    花霖道:兴许不叫自视清高,只是人人自爱。我每日瞧着自己,也觉得我很好。林沫听了不觉大笑:可巧,微臣闲时揽镜,也觉得自己很是不错。

    他们二人念书累了闲聊两句,轻松轻松,可有人非得躲后头听见了,觉得自视清高四个字十分刺耳,叫他浑身不舒服。

    本来谁都没把这事当回事。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

    我一直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非常可怕的,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不计较后果,还小肚鸡肠。那时候他是这么跟容嘉评价遂承的,我可不敢管教他,我劝你要是没有把他打老实了的信心,也不要趟这个浑水,交给姨夫最好。

    可是有些小孩子,他们将来是国之栋梁,甚至把握重权,可他却不能管教。

    险些酿成大错。

    皇孙们需得不忘祖训,除了念书习字,骑马射箭的功夫也不能忘。不过他们年纪还小,能在马上小跑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皇帝虽然自己不爱好这些,但是对孙儿们要求却也不宽松,没多久就叫他们换下温顺的小马,试着驾驭黄骠马驹。

    到底是一群小孩儿,个个身娇肉贵,武师傅也小心谨慎地,替他们拉着缰绳也不敢松手。不过也有并不惧怕的:这样的小马驹儿都这般拘束着,咱们先前也白学了。要自己跑动起来。

    林沫并不在现场。

    大考在即,本来素来是礼部主持的,不过玉征文偏巧这时候家里孙子不争气,容嘉倒是管着仪制清吏司呢,他不过是个郎中,品级不够,他哥哥还要下场,礼部侍郎也没什么名声,怕不能服众。故而任命陈大学士为主考,端王、玉征文为同考,本欲任命林沫为提调,但他实在是分身无力,前几年累得吐血的事儿还吓得出动了御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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