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狠狠地弄了一批人下去,几次抄家抄下来,他甚至连户部的手下都弄进大理寺几个户部抄家时顺一点补贴自己本来是传统,架不住新任的侍郎大人不喜欢这些老规矩,还不讲同僚情面。效果果然显著,他回来这么久,看看之前的账本,还没出什么差错来,甚至只要今年不出天灾,哪怕真打起来,也不会到吃不了饭的地步。
皇帝曾笑他:你可惜生错了时候,要是太祖、太宗皇帝时候,你早封王拜相了。 太祖皇帝时百废俱兴,而太宗皇帝时,又战祸四起,这俩是出了名的抠门皇帝,最喜欢跟臣下算账,人有任性,林沫这种人,真在他们那个时候,说不准还真不顾文武侧目,给他封个什么呢。
我简直以为哥哥是林可家那个小丫头,天天睡觉前数一数还有几个铜板,抱着钱袋子才肯睡觉。黛玉也知道哥哥算的是家国大帐,只是他这锱铢必较斤斤计较的样子实在同往常大有不同,所以拿管家家里头才三岁的来笑他。
我运气不好,分在了户部,要是在礼部,哪用得着这般小家子气,天天在家里头陪你玩。
黛玉听到礼部二字,脸一红,玉指葱葱,直接点到哥哥鼻子上去,还拧了一下,恨不得踩他一脚,终是没舍得,拧过头不与他说话。
礼部向来是忙一阵闲一阵的,如今各国使臣都回去了,礼部除了检查太学院书生讨伐茜雪、东瀛、北狄的文章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似乎也无事可做皇帝是出了名的不像他爹,对于出巡等事毫不热衷,便是祭天等举动,也是按照礼制一切从简,能在京里头做完的,也不出去劳民伤财,所以礼部要准备的排场并不费力,连想要直谏的御史都无话可说。
林沫踮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他书房里头如今压了一本曲谱,收录了十几种的本子,杏庄太音外的几样也有,是容嘉寻来的,什么也没说,叫了人送给他。
林沫自己是不通音律的,这本琴谱是给谁的,不言而喻。
八成是觉着只容白氏备礼不合适,只是他身份特殊,想送什么又怕姑娘家皮薄,只是还想讨姑娘的欢心。这小子倒也实诚,没选那些多几分意思的曲子。
他笑了笑,扬声道:玉儿还生气呢?有空去我书房,喜欢什么拿走,算哥哥给你赔不是。
黛玉哼了一声:我稀罕哥哥的宝贝呢!
他笑微微地想,容嘉这礼能不能送出去,还真的难说。
今天晚上叫人过去再压几本册子到那谱子上去。
第177章
黛玉有没有找到那本曲谱林沫不知道,横竖找到了她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林沫很是乐滋滋地逗了容嘉几回,容明谦走马上任之时,倒也起过把夫人带过去的念头,只是容白氏念着迎春还不能操持着家里,又很不愿意离家那么远,但是叫丈夫一个人在外头,她也放心不下。只得说等容明谦那儿稳定了再把自己接去。
熹哥儿要考学,你就多受累,带带遂承,他也会感激你的。容白氏看着讷讷答应的迎春,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许姐姐真的说的对,容熹到底是容家的长子,迎春这性子,做当家媳妇,确实是有些难为她。若是将来哪个姨娘脾气稍微火爆点,还真担心这孩子无地自处。心里想着,又念着她那个叫司棋的厉害丫头,本想着提那个丫头给容熹放房里的,谁知道这丫头还是个有主意的,硬是说自己许了人了。私定终身搁谁家都是大事,只是容白氏也犯不着跟个丫头过不去,打听了一下人家,幸好也没个不清不楚的,年轻人在外头还做着小买卖,索性送佛送到西给她说成了。扭头看看连给自己丫头说句好话都开不了口的迎春,又是长叹了一口气。
傻孩子,你以后被欺负了可怎么办。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来,你这样的性子,容家被欺负了怎么办?
容家两个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