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噗嗤一声笑了:我还当你心里已经有数,才向皇上请行。不过,云雷声今日所为,日后若是彻查,还不够他灭个三族?
那为何不日后彻查呢?
林沫眸子一暗:太脏了,暂时不动他们。
他为了这个机会,等了十几年了,从来不介意再等上几天。
现在不是好时候。他顿了顿,问道:银票何时兑好?
他们走山路,明天正午同咱们会和。水溶道,你不是想不清楚云雷声为什么敢向咱们下手?
林沫嗯了一声。
我好像发现了他的好东西。水溶不无得意道,这人联络地方乡绅放利子!只是我的手脚到底慢些,难道叫他发觉了?
林沫道:他便是没看到,回头找不到了,也该知道是你拿的,就算不是你,这节骨眼上,偷他账的也定是给咱们看的。
第 166 章
我很着急。
林沫话里话外的意思一出口,水溶也不方便说什么。
林小侯爷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说法。但水溶却一直以为,他年轻气盛且锱铢必较。云雷声此举,毫无疑问惹恼了他。如果换做平时,别说只要动云雷声一人了,只恨不得鹤城的地都要被他挖起三尺来。
只是现如今时候不同。
他是来解漠河之围的。人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们这次却出兵得突然,大军在漠河,可撑不了多久。更何况支援的宋衍既然存了突袭敌后的心思,哪会带多少粮草?人、马都要吃东西,还有兵器火药,可是一样不能少。
林沫不是不想计较,只是现如今,没有他计较的余地。
但是匆匆告辞的尉迟承泷刚刚却又听出了别的意思待到林沫他们回来时,可就不一定是这么两三百个人了,到时候,鹤城又是什么样的情况?云雷声并不是个傻子,他难道不知道林沫是什么身份?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