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把他按嫡长子算的来分,是多么的不容易。
林沫倒也没用醒酒石,漱了口就不紧不慢地就着小菜喝了几口粥,便放下筷子,叫喜儿来:给外头守夜的婆子们送些去吧。热汤热粥的,叫她们暖暖身子,大冷天的不容易。
喜儿知道他的脾性,也就应了一声,只是还是把菜收了回去,叮嘱下头的小丫头换套碗碟给园子里的婆子们送去。
静娴道:你倒是知道拿我的东西充好人。
难道不是你的丫头去送?林沫道,我在自己家里,还需要充好人?靖远侯府里头,他是绝对的权威,真正的说一不二,别说奴才们敢欺负主子,就是有什么逾矩的,也早被遣散了去。这京里头,有头有脸人家的奴才,只怕比一般小门小户的还要横行霸道,只是林家却与别人家有所不同。只是纵然做奴才的有所怨言,倒也没法子。尤其是今年自家大爷还雷霆一样地给了满朝文武一道。就是有些人他暂时没动,家里头嚣张的奴才他还有什么忌惮的?可别跟他说那些打狗看主人的面,他深究起来,主人的牙也是敢拔的。
可是,就如同水溶所说,这官场上,哪里真的有一文钱都没收过的?便是他林沫,平常的人情往来,哪里还少!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杀鸡儆猴什么的,他也不怕多干几件。
静娴道:随你了。又说了一声,既然如此,周姐姐的两个女儿,你早些定下来吧。
你也得等我们孩子生下来不是?说给修朗么?
静娴又是一斟酌。
林沫都准备扶她睡下了,她才开口道:说给修朗也好。
林沫倒是愣住了。
我仔细想想,我当年许给你的时候,你也不过是林家的养子呢。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只是我们给孩子请什么样的先生,自然也是修朗的先生,他当然不会长歪。未来到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