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承好,只求个家宅安宁了。
用过了早膳,容熹送迎春回门,贾家爷们摆了酒席待他,他也只喝了一杯,便匆匆地回了家,今儿个要去答谢恩师亲友,他家里事情也多。贾母亲自去见了迎春,问她婆婆小姑可好相处,欧阳氏留下的儿子如何,迎春一问三不知,倒叫她叹了口气。
宝玉哭道:二姐姐好端端地家里住着不好,做什么偏偏要嫁?别家能有自己家好?
司棋有些急,不禁插嘴道:二爷这话说的,女儿家哪有不嫁的。
这话却是正中了宝玉痛处,他不觉更是伤心,心想,大姐姐进了宫里,从此便只见了一面,连点音信都难,如今二姐姐也嫁了,听说还得远远地跟着回山东,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宝姐姐和云妹妹也许了,今年连凤姐都回了娘家,大观园里头原先热热闹闹的起诗社的样子再也不见,怎能不叫他伤心!
贾母笑道:傻孩子,你哪里知道,人总是聚聚散散的,什么时候遇到了,那是缘分,咱们家的姑娘嫁出去,自然也会有别家的姑娘到咱们家来。
邢夫听这个意思,是要给宝玉说亲了,也就笑了笑,想要答话,却被王夫抢道:老太太说的是,你也这么大了,这些道理不会不懂,女孩儿总要嫁的。
宝玉仍旧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到了晚间,探春姐妹有心留她过夜,只是贾赦邢夫却不开口,只宝玉一个哭哭啼啼的,也没什么用处,到底让她被容家的下给接走了。等走了,王夫同薛姨妈唠叨:别说嫁进好人家就是好的,看看二丫头,容家也就多给了两个丫头,那几个婆子跟看犯似的看着,就差没直接给主子脸看了,要不是为了二丫头以后在婆家过得好些,我也不敢跟她多说什么,大嫂子也是,她自己姑娘,也不多想着。
薛姨妈道: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