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了。后来倒是想来求我朝的贵女的。只是一来宗室女本来就宝贵,二来那头的皇子又不可继承大统,谁愿意去。何况茜雪国人少物稀,又离家乡如此遥远。这几年贸易来往,除了香料珠石,都不见本朝向他们采买些其他东西。你也是知道的,两国互通贸易,马匹粮食才是重中之重,谁把持了这一头,谁就说话声音大些。别看这几年茶叶贸易占了如此大的份额,真要说起来,不及布商腰板子硬。我倒是听说,南安王府想把自己的县主嫁过去和亲。
想什么心思呢?林沫道,不过,他们家哪来的县主我怎么记得就两个县君,还都早嫁人了?
水溶道:认个义女,也不算什么事。你说他们所图的是什么?
和茜雪国成亲家,对南安王府并不是什么添光的事儿,只是我怎么听仲匪担茜雪国来使并不客气?真要与我朝成人之好,会是这个态度?
两人都不是笨的,联想起南方兵马调动,北边白时越匆匆离京,茜雪国、北狄、突厥今年的不安分都是眼神一阵闪烁。
南安王这是在找死!水溶一拍桌子,四王休戚相关,他生怕连累到自己。
快进宫去禀告皇上,好歹能脱身。林沫道。水溶问:这功劳你不要?
你先把自己的命保下吧。
第140章
林沫让水溶先把自己的命保下,这倒有些夸张,四王虽说有些干系,还没到这种生死相干的地步,再者说了,南安王准备做什么,也不过是他们的臆测,并不能就此说了他们与茜雪国在谋划些什么。便真的茜雪国有了心思,南安王也有被蒙蔽的可能。水溶贸贸然地去了,日后被说是污蔑,也不是不可能。
他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笑道:泰隐不陪我一起去?这功劳我可不敢抢。
林沫一挑眉:你是三岁孩童不成?做什么都要人陪着我若是跟着你去了,该有人说仲妨耍指不定他还要因为这个受罚呢。横竖这事跟我们家毫无干系,便是揽上了功劳也遭人嫉恨。他面上看着虽然老神在在,却也忧心忡忡的很。光是一个茜雪国,自然不成气候的,只是茜雪国、北狄、突厥同时发难,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此时无论如何还是尽早告诉皇上,早作提防的好。
别人兴许就被他那副模样给框住了,以为他当真不愿这次浑水,可水溶是什么人?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恨不得有四五个时辰盯着林沫看,恨不得连他吃什么穿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心里想什么,水溶不说能猜到十之八九,十之二三总不会有差池,便笑问:算我求你?
怎么求?林沫问。
水溶不假思索:你未来妹婿家不是把隔壁家的院子买下来了正打通了重新建园子?这时节匠人不好找吧。黛玉既成了皇后义女,自然是以帝姬的规格下嫁,虽不用独立开府,也不能像之前定下的那样子就嫁了,故而容家也废了心思,买了地皮重修园子。
林沫满口说道:有他老子在,什么匠人找不到
便就是因为容大人在,才不好找。水溶道。他这倒是说得大实话,容明谦不爱欠人的人情,总觉得将来还不清,所以有些人送到他家门上的匠人,他都干脆利落地给回了。这时节确实如水溶所说,良匠难求。
且林沫既然担心的是别人怪容嘉多嘴,这补偿,自然也是给他才好。何况这园子也是黛玉将来要住的,林沫也不能不在意。
谁写折子?他撇了撇嘴。
水溶吐舌:哪敢在状元爷面前逞能。自然是你能者多劳。林沫也不推辞,叫了聆歌进来研墨:我胡乱写,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水溶笑道:这世上愿意占我便宜的人多了去了,每一个都是一张为我好的面孔,只有你一个人,天天摆着张想要坑害我的脸,却没做过真正害我的事。
林沫一边挽袖子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