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笑道:小舅舅说我还能长呢!表哥,你的腿疼不疼?
不疼。腿伤虽然还没好麻利,但林沫也不是娇气的人,多少人想着要跟你说话呢,回去吧,对你仕途有好处。
容嘉道:我今后还有仕途这东西么?想想这话不对,又道,何况表哥不也没同人多说话?这种大庭广众下面,真要结交人也不是在这儿。他说罢便上前一步蹲了下来,我背表哥。
就几步路,我家的马车就在那儿呢。林沫拒绝。
容嘉却不肯:表哥也说了,就几步路,难道还能累着我不成?
林沫拗不过他,真叫他给背了起来,小小的少年早就抽条似的长开了,刚来京里时候他脸上还都是肉,嘴里还缺颗牙呢,现如今伏在他背上,却没几两肉,但林沫还是觉得,就这么个孩子,应当也是有力气背起自己的妹妹来,好好照顾她一世的。
宝玉抿着唇,贾兰与他说了些什么,他也完全听不进去,直到陈也俊同卫若兰叫住了他:宝玉!他与卫若兰从来交好,此刻虽然瞧不上陈也俊钻营的样儿,也只得停下来,同他们打了招呼,又介绍贾兰与他们互相见过。卫若兰笑道:前儿个冯紫英还问呢,薛文龙回来了,怎么不喊我们聚聚。
宝玉道:薛表哥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连我也不常见他。说罢偷偷地瞄了一眼陈也俊,见他只是与卫若兰笑着说谁家的酒好,越发地摸不清他的心思。
他满怀着心事回家里,贾政早早地等着他,面有得色,贾母亦是欣慰,显然是有人说了不少好话,倒是宝玉照旧讷讷的,贾母怕他累着,连声地叫人服侍着歇去。宝玉道:我没什么,林妹妹要当公主了。
宝钗等姐妹本来是聚在这儿打算给宝玉贺喜的,听到这话具是一怔,忙问是怎么回事。宝玉把容嘉出彩、皇上想要召他做驸马、他如何说与林家订了亲、最后又是如何收场的话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