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算都算不出来。
水浮接过账本子,略翻了一翻,道:他好好地躲着懒养着病,你要去扰他的清闲,当心他看你不顺眼。
水溶道:你猜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水浮懒得去猜,他只是看水溶一脸得瑟的样子有些好笑,卷起账本来敲了敲他的头:我去了。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水溶压根就没想过跟林沫能有什么,他不过是自己喜欢了,就高兴了,这境界倒是让水浮意外不已。不过倒也好,省的他提心吊胆的,为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两个盟友的关系操心。
林家从门房到管事都手脚麻利,说话也识趣,不该说的就是一问摇头三不知,水浮再次感叹了下林沫的管教有方,连大厅都没久坐,就被引进了林沫的卧房。
这是林沫婚前就睡的小院儿,离他的书房不远,屋前屋后都种了竹子,寒风之中不见春夏的青翠欲滴,仍旧迎着风摇曳,踩着卵石铺成的小道一路走进去,先是一股浓重的药香扑鼻而来,几个丫鬟正在做针线活,瞧见他来,都放下手里的活计,低着头行礼。
林沫果真是有些无聊了,正在屋里自己研墨,桌上铺了一张宣纸,绘着一株兰花,还未题字。
打算题什么?水浮开口问了一声。
林沫抬起头来,他身边的丫鬟举着的茶盏也稳稳当当地放到了桌上,丝毫没有受惊。水浮笑了一笑:这丫头定力好。林沫道:这丫头就是胆子大。聆歌,三殿下夸你呢,还不谢谢人家。聆歌俏生生地行了个礼:多谢三殿下,殿下喝茶。说罢奉了茶上来。
水浮喝了一口,仍旧问道:打算题什么字?
随手画画,画艺又不精,这画算是废的,题什么字。
不若淇奥二字?怕是要与你这院子重了名了。水浮道。林沫随手把画纸卷到了一边,笑道:又不是画的竹子,题淇奥做什么?水浮看着他,目光灼灼:谁说就只有竹子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