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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勒住马,停了下来。身前牵马的申宝问道:大爷,怎么了?
回去吧。他顿了顿,觉得有些冷了,也不过就是个麻烦罢了,允郡王纵与他有深仇大恨,一旦回了京里就要置他于死地,也有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说法,他这一年兢兢业业地当差,就算起过两次小性儿告了假,功劳苦劳也都在,凡事也应当有个应对。
而现在,只带着几个人,匆匆忙忙地来找水溶,弱势得像他是来求助的了。他虽然从不介意别人帮忙,但实在不愿意在水溶面前装可怜。
只是正要回头,北静王府的二门却开了,水浮牵着马出来,跟着几个小厮,水溶亲自带着人送了出来,林沫的马高,人也不矮,那两人也看到了他,伶俐的小厮已经上来准备行礼。他只得暗叫一声不好,下马见礼。
靖远侯怎么来北静王这儿了?水浮含笑问道,语气不咸不淡地,曹尚书不是说你今儿个休沐?
不过是过来与北静王说说话罢了。林沫也堆起了笑意。
可惜我这就要回户部去了,不然还要与靖远侯、北静王把盏小酌几杯。水浮多看了一眼水溶,北静王还跟我推辞呢,哈哈,我这就告辞,告辞。
这一番莫名其妙的下来,林沫瞧出了不对劲,跟着水溶往书房里去时,道了一声:你得罪了三殿下了?
水溶像是不介意似的:你胡说些什么。他忽然幸灾乐祸起来,停下脚步,吩咐身边的管家,老莫,把书房里头的暖炉撤了,换成银霜炭的,侯爷闻不得烟味,再去找王妃,把我的大毛衣裳拿一件拿过来,林侯爷受不得冷。他伸手去牵林沫的左手,都冻紫了。
林沫道:刚刚秦王殿下来,莫非一直在提王妃的事儿?还是又跟你提我?
水溶瞪了他一眼,道:你来做什么?我好心提点了你,你当成是驴肝肺不当真,如今别人提醒你了,你才来我这儿问,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水溶说话一向是绕三绕四的,很少这么直截了当,把底牌掀开来给别人看,于是林莫邪皱了皱眉:你又知道了
我在你家住了这么多天,死了三个替身,你说我还有什么不知道?水溶道,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知道的多,那些人要杀我,也是因为我知道的多。而且我还真告诉你,允郡王一回来,你可得好好头痛一番。
林沫道:允郡王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从未见到过这位大人物,先前也一直在山东,我听说允郡王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论理没有恩怨往来的才是。
你们当然没有恩怨。只是别人看到他,忍不住要多想想的。水溶道,只是别人为什么要多想,我又为何要告诉你?他不禁有些得意地道,当初可是你说了,不需要我插手的。
林沫奇怪道:我为何要你告诉我?然后道,我这不是在威胁你,要你告诉我吗?他不等水溶说话,就道,我知道我不要脸,你不用再说一遍。
水溶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管家敲门进来,带着周荟的贴身大丫头,给林沫送了件野鸭毛衣裳:林侯爷,我们王妃给靖远侯妃备了份薄礼,求侯爷一会儿带回去给侯妃,顺便有个不情之请。
林沫微微点了点头。
王妃前些日子胃口不好,侯妃送来了一匣子锅子糕,橘子味桃子味的都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王妃想的不行,可惜我们笨手笨脚的,试了许多次也做不成,想问问侯妃,还有没有呢。
林沫道:哦,我回去与侯妃说一说,若是还有,叫人送过来。若是没了,我叫家里一个懂药的婆子来,开个生津开胃的方子就是了。
丫头千恩万谢过,又给亲手奉了茶,才肯离去。
林沫笑嘻嘻地问:你看,就是这么回事。
水溶忽然就笑了:怎么你们一个个地,都以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