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自己吃剩的茶叶来送礼。
林沫随口道:嗯,我本来就是打算敷衍你的。
水溶:他不该对林沫冷嘲热讽的,压根就是为了给自己气受。
三殿下跟你说什么?回归正题。
说你贪得无厌又诡计多端。林沫敷衍道。
幼稚不幼稚!
水溶只得道:今年陛下宫里倒不曾留几个新人,为了皇嗣着想,听说明年小选时,五品以上官吏家的女眷都得参加,你妹妹明年出孝了把?
林沫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水溶得意地挑眉。
真幼稚啊。林沫这么说。
水溶没办法,只好瞪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瘫坐下来:算了,我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他的想法谁都改变不了,我想你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也影响不了他。我既不能够帮他,又改变不了他,知道了也没用。
你把同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说了太多次了。林沫告诉他,还有,明年小选真的这么严?我妹妹如果那时候正好过敏,长了疹子什么的,能不能避掉?
你到底是侯爵,又得皇上宠爱,妹妹若不是留在宫里,就是指给权贵,不会给人家当奴才的,怕什么?
林沫怔怔地想,怕的。皇上九五之尊,坐在高堂,太高了,也许就看不清底下的人,世界上衣冠**太多了,即便慧眼如帝,也会有被蒙蔽的时候,何况那时候女孩儿太多了,小选选出来的赐婚,夫家不会如大选赐婚时那般恭敬慎重、林沫想了一想,妹妹的婚事还是自己想看保险一些。
可是时间不多了。
父亲那么宠爱妹妹,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给妹妹先定个好人家?他忍不住抱怨起来。
倘若他知道林海是想过的,甚至同贾家的老太太有过心照不宣,心里一定是后怕又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