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确定的抓着月明的肩,不准她再把脸藏住,紧紧的盯着她:你再说一遍。月明不会弹舌音,说允相话总是说得硬邦邦的。他是真不确定月明刚刚是跟他说顾哈蒙,还是她来的时候看到什么奇景了,说的是狗哈猫了。
月明脸上布满红晕,咬着唇横了他一眼。在他的期盼下又轻声说了一遍:艾比,顾哈蒙。
云开心中狂喜,抵着她的额头,与她唇对唇的轻声诱哄道:再说一遍。
哎呀!月明双手捂住脸,羞怯的轻嚷着:这个讲多了好肉麻。
云开扯开她蒙面的双手,将她箍在怀中,吻着她细嫩的面颊喃喃道:觉得肉麻!那你还跑来跟我讲?
月明一脸无辜:没办法,你爱听啊!
云开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雪白脸庞上的红菱小嘴梦呓一般道:对的,我爱听,你以后要经常说。
眼看他的唇又要印上来,月明伸出小手挡住,嘟着嘴道:我知道你昨晚受委屈了,今天一大早就来给你说好听的安慰你,可你都不问问我昨晚有没有受委屈。
云开自红粉迷雾中清醒,看着月明一脸你要给我伸张正义的表情,放开圈她细腰的胳膊,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道:你受委屈?!怕是陶太太受的委屈更大吧?昨晚被你骂得狗血淋头,今早还在佛龛前跪着没起身呢!
月明在与三太太的交锋中学会了她至关重要的一招,就是自说自话,以不变应万变。你跟我讲道理,我就跟你讲感情,你跟我讲感情,我就跟你讲道理。
云开现在这个架势明显要跟她讲道理,她委屈巴巴的依偎在他胸口跟他打感情牌:昨晚陶太太带着大少奶奶凶神恶煞的冲到我院子,说你跟四小姐那个了!我当然不信,她这么污蔑你我当然要骂她!
云开玩味的挑眉:你真不信?她可是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你就这么相信我,没其他的想法?
当然有,你也有今天!但这个千万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