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就伤了哥哥的心了!说句对不住长生的话,虽然一直没见过面,但咱两才是有血缘的亲人。我当然更偏心你,怎么会告你的状?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什么是年轻人的好奇心。你和缇伶交朋友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要记住一点,她要是约你去做一些不能告诉大人的事,你一定不能做。
月明听了这话怔了怔,喃喃道:是呀!我都忘记了,我在这里也是有亲人的。
安克俭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道:所以,受了委屈就跟哥哥说,不需要去找外人。在曼谷,你家云少能帮你解决一半的麻烦,不能解决的另一半,你来跟哥哥讲,哥哥杀人放火要帮你。你家云少要是欺负你,你也不要忍着,哥哥会给你做主的。
月明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从心底全涌了上来,眼圈红红道:我不喜欢曼谷,我想回家。我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吃的也不喜惯,连看场电影都是昆明看过的。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和长生师兄。说着、说着,蓄在眼眶的泪珠子就滚了下来,她哽咽道:我一个人在家很寂寞,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可他是去做正经事,我也不能怪他。
安克俭掏出手帕来帮她擦眼泪:那你就来公司啊!公司有的是不让你无聊的工作。
月明含着眼泪瘪着嘴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怕做错事情让家里受损失。
谁又是天生会做生意,都是慢慢学的。查尔斯再过几天就从印尼回来了,看见你在公司他也会很高兴的。
月明没答应到底去不去公司,只是接过安克俭的手帕自己擦眼泪,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问:表哥,我鼻涕快流下来了,可是我没带手绢,能借你的用用吗?我会买块新的给你。
安克俭朝她摇摇手:给你了,不用还。
月明用手帕捂住鼻子痛痛快快的擤了一通,长吐一口气后下定决心一般对安克俭道:以后我会时不时去公司的,公司要是有什么重要会议,我也会参加。
见她自己想通了,安克俭笑着发动车:这就对了,你只要能把自己家的生意接住了,土司府算个屁。反正你家云少是小儿子,土司府也不归他继承。
月明的生日很快就到了,云开在公馆里开了个小型宴会为她庆生。
除了相交的朋友之外也没请多少客人,但听到风声赶来献殷情的不少。看着挤都快挤不下的房子,云开一脸歉意的对月明道:本来只想给你好好过个生日,没想到还得劳累你应酬这么多客人。
月明笑着安慰他道:那个大户人家办事你应酬客人的?你放心,应酬这种事我从小做惯了的,累不着我。
云开还待说几句抱歉的话,却被几个客人喊走。月明看着满屋子的陌生人实在头疼,缇伶和安克俭还没来,没有云开领着介绍她也不知道这些人谁是谁,干脆撂挑子躲到二楼书房的阳台抽烟。反正今天她是寿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边听着钢琴一边抽烟赏月,正自得其乐呢,忽然听到书房门锁响动,回头一看是罗二进来了。
罗二一见她就笑:我在楼下看到你在这抽烟,躲懒也不会躲得隐秘一点。
月明扭回头继续赏月:要躲就一起躲,不要废话。
罗二走到她身边也点了根烟:过生日怎么还丧里丧气的?
月明白了他一眼: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可高兴的。
罗二叼着烟笑问:要怎么才能高兴?再跟着缇伶去看一场脱衣舞?我都忘了问你,那个舞男的身材怎么样?
月明和罗二在昆明就打过交道,交情比和苏时越好,而且罗二很有分寸,从不戳月明的肺管子。因此他玩笑话月明还是会接几句。
听见他问那个舞男的身材,月明回想了一下,认真评判道:不错,肥瘦相宜。
她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