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璟有些抗拒,毕竟这个功体还是要被肏。但他也明白,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学习武功也来不及,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卫手段。
可他,他想找到明石玉。
奔波了一两年,邪教转移到了某座深山里。他们被正派追杀了,舒浣沿为了保护他们而断后。蓝厌说:“这群伪君子,明明是自己恶心,我们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舒璟知道,教里有条暗规,只能用秽功吸收做过奸淫他人的坏人。
“难道正派里的人奸淫了妇人,就不用偿还么。呵呵呵……可笑,他们还能扛着大义来对付我们。”
舒璟忽然觉得,这群邪教中人,或许比那些所谓的正道更加值得他跟随和相信。也许,二伯也是看见了太多这样的惨剧,才会和蓝厌一起苦苦经营着。
这邪教,却是那些受到侮辱无处伸冤的人,相聚取暖的地方,是能让她们报仇雪恨的地方。
那夜下起了大雨,舒璟站在山洞口陪着蓝厌等待舒浣沿回来。雨下了几天几夜,舒浣沿终究没有回来。
蓝厌冲进大雨里,舒璟放心不下便上前追去。他看见蓝厌站在悬崖边,瞧着他们逃来时舒浣沿没有跟来的方向。
“舒浣沿!你这个骗子!!”
“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好好带着大家活下去的!!”
一道紫雷狠狠劈过,声音剧烈,紫光映着蓝厌惨白的脸。舒璟紧紧抱住他。
后来,他们在城池里看见了舒浣沿的尸首,被吊在城头,风吹日晒,已经腐烂。
蓝厌猛地抓紧了舒璟的手臂,眼睛红的滴血,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注视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最后冷静地混进了城里。
舒璟跟着他,头也不回地走。
他从没有见过蓝厌哭。
那一天,蓝厌冲进雨幕,或许他知道不能让教众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便故意用瓢泼大雨遮盖了热泪盈眶。
他们从青楼做起,张开双腿任由达官贵人武林侠士肏弄。蓝厌极其懂得讨人欢心,很快就爬到了花魁的位置。舒璟终于下定决心修炼秽功,但他不太会克制,便和蓝厌做爱练习。
蓝厌悉心地教导他,告诉他:“你记住,高潮的时候,你是最美的。璟儿,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因为他们的贪婪丧命……”
“你得更风骚,更加魅惑,让他们看见你就硬……”
“璟儿,你会不会恨我……”
蓝厌满怀恨火,一步步打听杀害舒浣沿的凶手。终于,他如愿地勾引到那个男人,一个自诩刚正不阿的掌门老头,蓝厌某天忽然把秽功的秘笈送给了舒璟,接着打扮得美艳十足的。
“这个给你。”蓝厌看起来很开心,他递给舒璟一枚扳指,“这是浣沿送给我的。”
舒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没有阻住,而是对蓝厌笑了笑,接下扳指。
“我会把这个扳指和他葬在一起。”
“谢谢。”蓝厌吻了吻他的唇瓣,“抱歉,你要找的人,我帮不了你了。”
“我会找到他的。”
“还有。”蓝厌道,“秽功修炼到最后,必须大量交合才能控制住理智,不至于走火入魔。璟儿,我希望你找到那个人,希望他一个人就能给你足够的性爱。在遇到浣沿之前,我不过是张腿就给肏的烂货。是他给了我爱的感觉。”蓝厌笑了,“他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但只要我缠着他,他就露出很苦恼的模样。呵呵……”
“我要是……早点遇到他,也不至于修炼秽功了。”
蓝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舒璟收到了蓝厌的死讯,即便他的称呼是‘妖人’‘贱物’‘狐狸精’。
后来,他被几名贵公子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