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浑身赤裸着,双腿间湿漉漉的,浓稠的白精顺着腿根流了一腿。他扶着屏风姿势妖娆地露出半个身子,艳丽的脸上满是红潮。
一副才和人做完高潮后,便不顾仪态淫荡至极地跑过来的模样。
聂正初蹙眉,突地,愤恨地捶了捶床铺。
这哪里是舒景!
他被秽功迷惑了!
“你醒了?……相公……”这个男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正常人可不会这副模样笑嘻嘻地往男人身上凑。聂正初头皮发麻,想要躲开却被男人轻松地抓住,往下面摸过去。聂正初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的精液,男人笑,“我刚刚才被两个男人内射,还热乎着呢……你也射进来好不好……”
这委屈又讨好的表情,和舒景一模一样。
但舒景是个很傲娇的人,才不会这样不要脸。
聂正初冷静下来,淡定地抽手:“你以为变成他的模样,我就会和你做?恶不恶心?”
聂正初一脸厌恶。
舒璟笑:“可半个月前,你不是那么说的。你骂他是贱货呢。”
聂正初哑了哑,没错,当时他一点也没有思考,直接认为这个淫荡的男人是舒景。
舒璟瞧他吃瘪,笑得嘎嘎叫。他钻进聂正初怀里,柔弱无骨地贴着他:“我不好么?这半月,都是我在与你缠绵,你不是也很快活么。”
半个月……聂正初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开始下体流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聂正初依旧镇定,“为什么不榨干我。”
白方宁不过两三日就被榨干,他却活了半个月,此人想法不简单。
“我哪有什么坏心思。”舒璟可怜兮兮地将手放在肚皮上,故作凄楚,“连日奸淫,我已怀了相公的孩子……”
聂正初彻底炸了,猛地掐住舒璟的脖子,就在此刻,一道冷光从他脖颈擦过,聂正初险险躲开,蓦然瞧见不远处冷然对立的明石玉。
聂正初松手,便瞧见怀里‘舒景’得意洋洋的笑,好像在向他炫耀有人无条件的保护他。舒璟更是肆无忌惮地剥开聂正初的被子,骚浪的下体蹭动着他已经伤痕累累的阴茎,“嗯……别反抗了……和我做……”
“喂!”聂正初冲明石玉喊道,“你真的要看我和他做?”
明石玉虽然戴着半面面具,还板着脸,但是暗自捏紧的拳头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聂正初以前觉得明石玉操控舒景让他成为明面上的教主,成为挡箭牌,但现在,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明石玉不理他,只是紧紧盯着聂正初防止他伤害舒璟。聂正初浑身使不上劲,这秽功实在是厉害。
“他不是你的心上人吗?”聂正初道。
那种心痛到撕裂的眼神,聂正初不会认错。曾几何时,舒景也让他这般心碎。
“他才不是呢。”舒璟停了下来,瞄一眼明石玉,不在意地说,“他只是我的狗而已。”说完眼神暗了暗,聂正初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变化。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聂正初语气温柔下来,捏住舒璟的双肩,“既然是这样,我得对你负责,乖,我们不能做了,喝安胎药好好养胎吧。”
“喂~”舒璟突然感兴趣地点了点他的心口,“这招骗不了我哦。”
“聂某的名声你应该也清楚,而且这些年聂某一直没有娶亲没有子嗣让武林一直诟病聂某,怀疑聂某的性能力。相必你也是个大美人,秽功令你不得不与男人交合,聂某很乐意帮你缓解淫念。”
“呵呵呵……那我现在就要做。”舒璟道。
聂正初垂眸瞧着他:“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你现在没有性欲不是吗。那为什么还急着做,故意表演给谁看么?”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