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初不客气地啃了几口,连两颗粉红的阴囊也含在嘴里嘬洗,舒景被吸得娇喘不止,被男人玩弄那里实在是太羞耻了……
粉红的阴囊直接被吸成了嫣红色,屁股上也布满了聂正初的牙印,舒景的肉穴忍不住哆嗦着,里面的浓精顺着小嘴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怎么能把相公的热精吐出来。”聂正初啪啪抽着舒景的屁股,打得他直骚叫,聂正初捧着舒景的屁股将他下半身抬起来一截,接着用手掰开松垮垮的肉洞,迫使精液流回去。舒景羞耻地趴在床垫上,心里扑通跳得厉害。
“正初……别这样……”舒景害臊地扭着大屁股,“嗯~……不要……”
聂正初伸出舌头沿着股沟舔舐起来,接着舌尖沿着菊瓣滑动,舒景发情地喘息着,瘙痒难耐地扭着细腰,他又想要了……
就在两人忘情地调情时,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有人靠近。过了一会儿,舒景敏感的闻到了一股气味,那是迷烟。
“正初!”舒景听到聂正初扑通一声摔进了床铺,他慌忙的起身,发现聂正初果真昏倒了。
“谁!”舒景眼神一变,暗红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气,因为他修炼邪功,身体对毒素有一定的抵抗。舒景草草将聂正初遮住,顺手至极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
最开始他和聂正初对峙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摸一摸枕头下面,摸完了真的发现有一把匕首,后来他发现聂正初喜欢在枕头下面藏武器,可能是被人睡梦中刺杀惯了。
门没有关!舒景眼睁睁瞧见有人从屋外走了进来。接着,舒景的匕首掉在了床上。
却见来人朝他下跪:“属下救驾来迟,教主受苦了。”
“义父!”舒景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来人一身黑袍,面戴墨玉面具。明石玉将面具摘下来,浓黑的眼眸温柔地瞧着舒景。
“随属下离开。”明石玉起身,大步向前,漆黑的眸子里充满疼意。他上前抱住舒景,目光落到聂正初身上时,却是刺骨的阴森。
还没等舒景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把匕首已经落在了明石玉手里,接着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呵声:“教主!”
舒景的手抓在匕首的刀锋上,再晚一点,匕首就捅穿了聂正初的心脏。
明石玉蹙起浓眉,眸中怒火大燃:“这个禽兽,居然这么对你!”
“是我心甘情愿的。”舒景疼的脸色惨白,直流冷汗,“义父,别杀他。他……也没有伤害我。”
明石玉气得不想说话,草草给舒景包扎,接着冷冷将面具扣了回去。舒景见状便笑了笑:“义父最疼阿景了。”
“真不知道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明石玉语气冷了一些,“教主,大家还在等你回去。”
舒景抿着唇瓣,面上纠结:“……义父,我……我不想回去。”
明石玉:“??”
“或许您觉得可笑,但我已经爱上他了。掩月教散了也好,大家可以普普通通的活下去。我藏宝物的地方您也知道,分给教众吧。”
明石玉二话不说,扛起舒景就要走。舒景不愿地挣扎:“义父,我知道自己对不住你们,但我真的不想当教主了,义父辛辛苦苦将我扶植上位,但我一日没有开心过!”
明石玉脚上一顿,眼眶微红。
“义父,那明明是您的位置,为什么要送给我?自己却甘愿当个影子,活在黑暗里……”舒景不解,“义父,我真的不想后半辈子都靠和男人淫乱过日子……我爱他……!”
明石玉面色难堪,冰冷刚毅的脸上开始浮现复杂的神色。
“阿景。”
半晌,他声音沙哑地说:“义父对不起你。”
“义父终于肯这么叫我了。”舒景眼泪花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