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呜!”阿无一张小脸埋在聂正初的腿间,手指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他想象着自己被聂正初强迫着肏嘴巴,聂正初的大鸡巴肏着他的骚喉咙,没有任何抚慰的奶头竟然自己淫荡地硬起来,还骚浪地随着呼吸摇晃,聂正初看不见阿无被自己玩得通红的脸蛋和失神的眼睛,他已经把自己玩儿哭了。
“唔……!”阿无射了之后,便 专心含着聂正初的大鸡巴吮吸舔舐,聂正初爽得忍不住细微的抽气,肉棒已经达到最硬,阿无一边吞着他的大肉棒一边用手抚慰着柱体和根部,聂正初爽了,一泡稀薄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阿无的喉咙。
“……咳咳……”男人吐出软掉的阴茎,却将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缓了一会儿,他给聂正初提上裤子,又将庄主打理成规规整整的模样。
其实聂正初每天都被他口交,射的精液都从浓郁粘稠变得稀薄如水了。
“正初,我知道你不喜欢男子,原谅我的自私。”阿无给他口交完后会在他床边碎碎念,“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恶心,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阿无轻轻啜泣起来,哭得聂正初一阵猫爪。挣扎片刻,聂正初睁开眼睛,抬起手指摸了摸阿无的大腿。
“正初……啊、庄主……!”阿无意识到自己叫错,便马上改口,接着面带喜色地问,“感觉怎么样?”
聂正初笑:“就唤正初,改口作甚。”
“……正初……”阿无红脸,聂正初却使坏地擦了擦他的唇角,“嘴角沾了什么?”
阿无果然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唇瓣。聂正初瞧着他慌乱的样子更加开心,偷吃被发现的样子,实在是可爱。
“刚刚在哭什么?”聂正初转移话题,“怕我醒不来?”
“……嗯。”阿无眼睛水汪汪的瞧着他,“我只有正初了。”
聂正初心里一紧,又疼又爱,阿无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了。聂正初抱住他,抚着他的头发安抚:“小笨蛋,我怎么会有事。别哭了,我心疼。”
阿无浑身僵了僵,接着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缩在聂正初的怀抱。嗫嚅道:“被正初看见了……太丢脸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