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

景,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呵呵呵,都是同类人,就别分高低贵贱了。你就是贪恋我的美色,把我当成母狗来肏。也行,反正我最喜欢挨操了,盟主大人……”

    聂正初阖上眼睛,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整个房间屋瓦抖动瓷瓶摔落,插着梅花的瓶子也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

    “诶,你还操不操?”舒景故意探身,拉他的衣服,“聂正初,我说到你痛处了?其实,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的,你就是个禽兽,变态,对我发泄兽欲的时候,你不是最开心了吗。”

    聂正初静了一会儿,接着松开拳头,淡淡地说:“衣服穿好,别随便发骚。离其他男人远一点。”

    舒景道:“你是说今天那个帅小哥吗,没错,其实我就是想让他肏我,聂正初,我说做你的床伴,没说只做你一人的床伴啊,呵呵。”

    聂正初不语,只是将书丢在地上,接着大步流星摔门而去。

    -

    “我早说了,他不是好东西。”温暖的屋子里,酒香四溢,盟主喝的烂醉如泥趴在酒案上,素来一丝不苟的男人如今衣衫凌乱披头散发,酒水打湿了前胸,将人浇了湿透。

    宋瑞蹙眉:“你还要自暴自弃多久?”他一把抓过聂正初手里的酒罐子,猛地摔在地上,宋瑞抓住聂正初的衣襟,眼神又气又痛,“够了,我不想看你回到之前那副窝囊的模样!聂正初,杀了他!”

    “……阿瑞,我真的……做不到……”聂正初又去勾另一壶酒,却被宋瑞抓住了手,宋瑞剥开聂正初的乱发,瞧见他泪流满面,宋瑞怫然大怒,将人拽到镜台,让聂正初好好看看自己现在颓废的脸。

    “我看你就是中了邪,知道他是什么货色还去招惹,聂正初,你平时的温文儒雅泰然自若呢?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阿瑞,我现在懂了,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便吞了蛊毒,忘了所有的一切,用自己来报复我!”聂正初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以为我能控制他,可以开始他就料到了……”

    “我看你是疯了。”宋瑞拧眉,“他想不想得起又有什么关系?他接近你就是为了骗取情报,如果冷如颜也解不开蛊毒,你就将舒景斩首示众。”

    “他……他……他那晚说喜欢我,想把第一次给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吗……他总是很俏皮但又倔强,他在床上唤我相公,说了让我娶他……”

    “那都是骗你的。”宋瑞无语,“你清醒一点!”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他一直骗我。他只是个修炼邪功的妖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也不知道唤了多少人相公……”

    -

    舒景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他就是想通过诋毁自己来达到恶心聂正初的目的而已。

    半夜下起了雪,舒景哆嗦着钻进被子里,从前一呼百应享尽荣华的教主,如今能够暖身的不过是一床被衾,想到这里,他不由觉得讽刺。

    聂正初毁了他的掩月教,害他沦落如此,他却因为聂正初的旧情人吃醋,这不是一个床伴该有的。当初答应聂正初,也不过是为了保命。

    “吱呀——”昏暗房间里,传来门响,舒景已经有些迷糊了,他以为是聂正初又回来了。但他实在没有心情。

    替身,床伴,他就是个可怜虫。

    半晌,无人进屋。舒景感觉古怪,便过去看看。走廊的灯笼已经快要熄了,舒景拐过屏风,就看见聂正初站在门前,一动不动。

    “聂盟主,深更半夜站在人家门前,难道舒景还不许你进屋 不成?”舒景舒缓眉宇将人牵进屋子,浓郁的酒气笼罩二人。舒景关好门,将人搀到床前,借着灯火,他瞧见了聂正初有些麻木的神情。

    那神情,好像什么都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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