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故意将玉臀对准聂某,一会儿作画可就变成做爱了。”聂正初的声音低沉深邃,极其挑逗,舒景刷的红了脸,坐在衣服堆里的玉体微微一颤。
“何况,不看着聂某的俊脸,教主是要怎么高潮?想象其他男人吗。”聂正初越说越过分,直接起身将舒景掰成自己满意的角度。舒景不得不蜷腿后倒,用瘫靠墙壁的姿势正对聂正初羞耻地露出屁眼。
“这个姿势很好,将教主娇美的脸和淫荡的肉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哦,教主现在很有感觉么,身前已经立起来了。”聂正初的大手抚摸着舒景的乳头,那两颗乳头立马便兴奋的肿了起来,又红又硬,聂正初色气地朝他吹了一口气,“景儿,你这样……很美。”
“……聂正初……”舒景满脸通红,小棍子已经吐出了些许爱液,聂正初向下抚摸着,粗糙的手指划过肌肤带着些许的骚痒,舒景不敢看聂正初的眼睛,即便他努力克制,身后的淫穴还是难耐地磨合起来。
聂正初将自慰的玉棒和一盒润膏递给他,接着又慢悠悠地回到了书案边,舒景抠出一大块润膏,将手指塞进越发空洞的后穴,用玉棒自慰的事他已经轻车熟路,无非现场多了一双眼睛。
“嗯啊……~……”舒景极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呻吟,但他还是忍不住,毕竟被填饱的感觉太舒服了。
“……好硬……太粗了……”玉棒搅拌着厚厚的润膏,与滑嫩的肠肉摩擦发出淫靡黏糊的声响,舒景时不时地戳着自己的敏感点玩弄起来,每每戳到骚点便忍不住蜷起雪白的趾头,雪白的肌肤蔓延上一层情欲的粉红,下体更是越操越开最后大腿呈一字张开。
舒景爽得在床榻上扭动起来,圆滚的屁股轻颤挪动,性感的双唇呼出融融热气,他时不时地瞟向聂正初,发现他正拿着一种奇怪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的片刻,舒景立马扭过头去,聂正初却笑:“教主看着聂某,是想求欢吗。”
“舒景,你将自己玩得很兴奋呐。平时没少这样肏自己吧。”
聂正初的目光落在舒景大张开的腿间,那口肉穴已被粗大的玉棒撑到变形,泥泞的穴口被肏得颤颤巍巍媚肉飞红,舒景肏弄的很有节奏,一看就是老手,一边肏穴的同时还能空出一只手抚慰阴茎,那玉白的阴茎钻出龟头来,显然是爽翻了。
“……啊……别看了……别……”舒景受不了聂正初那嘲讽的眼神了,他一边肏弄着自己一边哆嗦着啜泣,“聂正初……别看了……哈啊啊……”
“舒景,不是肏得很爽吗。光是被我看着就很兴奋了吧……”说到这里,聂正初故意描述他下体的淫荡模样,“骚洞真会咬,肏你的时候将我的尘柄咬得那般紧,一如此刻……那骚洞实在是舍不得男人的分身,喜欢男人的大势,是吧,教主……”
“玉棒,都被你的骚水湿透了。教主的肾囊也是粉红可爱,像是一对等着男人把玩的铃铛……”
“别说了……不要……”舒景羞得想要和腿,却被聂正初用内力拍开了,残余的气劲不轻不重拍在阴囊和茎根上,舒景只觉那股力道像是男人霸道的一巴掌,将他的阳根狠狠抽了一下,羞耻的感觉到达极点,舒景的屁股竟然咬着玉棒喷着水花高潮了起来,身前的玉茎也射出一条白线跟着去了。
“……哈啊啊啊……呜呜……”舒景爽得腿心抽搐起来,身子软软地撑着墙壁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聂正初将草图定好,接着走到床边脱去衣衫,舒景已经软透了,后穴夹着滑腻的玉棒粗粗地喘着气。可怜的教主软绵绵地瞪他一眼,眼底写满了委屈,聂正初当着这个美丽的男人的面脱去衣衫,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蓬勃的阳具。
舒景脸色一变,聂正初硬了,好大的阳具!
“不要……!”舒景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