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就像一串果子,他的阳物硬的顶起一块包,黏糊地吐着思念男人的欲液。
沈玉书道:“音儿光顾着和裴瑞做爱,都不想想我独处空房有多寂寞。”
“书儿抱歉,阿瑞太粘人了,下次我和他做的时候……你也……”沈知音红脸,为难地说出剩下的话,“轮流肏我吧。”
沈玉书道:“他总是欺负我,阿爹,你可怜可怜书儿,每晚过来好不好。”
“好吧好吧。”沈知音好气又好笑地拍拍儿子的肩,“现在就去你的房间,和你做爱好不好。”
“嗯!”沈玉书心满意足地将男人抱起来,如抱鸿羽。伴着金黄的晚秋曦光,父子亲密无间地往爱的蜜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