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想杀他,但……我沈知音一生杀人无数却只杀坏人,我下不了手,便带他远走高飞……”
沈玉书双眼血红,周身狠抖,他不敢置信地瞧着沈知音:“……阿爹……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你和阿娘的孩子吗……阿爹……我是你的孩儿啊!”
沈知音隐忍地瞧他一眼,继续和裴瑞对视:“你若不信便看他左臀瓣,上面有一颗和你一模一样的红痣!”
裴瑞一看,真的有一颗,他猛地松开沈玉书,伸手摁住几乎崩溃的沈知音,语气急乱:“音儿,你……!你怎么这么性急!?当年的事有误会,我与那女子并非你想的那样!”
“还能哪样?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随便让你糟蹋?还给你生娃?裴瑞你就是想耗着我寻求快乐,我不会随你心意的!”
“我和你相处了多久?三年!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信不过。”沈知音冷笑,“孩子你要带回去就带回去,不想要就让他留在我身边,养了二十年,也当成亲生的了。”
沈玉书潸然落泪:“阿爹别赶我走……阿爹求求你了,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儿子啊……”
“你听我说。”裴瑞镇静下来,解释,“那女子与我交欢这是事实,但我是重金求子,母后怎么也不肯让我娶你,说是不能传宗接代。我软磨硬泡才求得机会,只要有了后嗣,母后就会松口了。岂料……岂料之后你一直不出现、母后还将我关了起来,之后又说那女子产下一个女童却夭折了……事情不了了之,我也找不到你了……”
沈知音定定地瞧着他。
“是我不好瞒着你做那个交易,但,我这些年都在找你。音儿,你……你不是和女人私奔对吧?……”
沈知音缓缓应:“啊。”
“我也不是啊!”裴瑞崩溃。
两人相视半刻沉默不语,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猛地,裴瑞抱住沈知音,失声哽咽:“傻子!中他们的离间计了!傻子你怎么不来问我!哪怕是来打我杀我我也能有机会解释……何苦白白浪费了二十年!我每日都在恨你却又加倍想你……音儿,你……你怎么这么傻!”
沈知音也很崩溃,鼻涕眼泪直流:“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太失落太绝望了……一想到你和其他女人上床……呜呜……我以为你嫌弃我生不了孩子……表面一套背着一套……都说帝王心不可测……我哪敢奢求你真的信守承诺……!”
误会解开,二十年的思念化作滚滚欲望,裴瑞动情地吻上沈知音,温柔又深情,他将绳子解开,大手迫不及待地揉捏沈知音衣衫下的肉点,沈知音叮咛一声,张开双腿抱住男人的腰肢。
就在两人如火如荼进行前奏时,沈玉书瞧的直捶地,他先是小小地喊了一声父亲,接着提高音量又喊了几声,沈知音被吻得迷迷糊糊,身后含着男人半张大手,湿媚的眼神别见儿子又气又怒的表情。
“……阿瑞……别、玉书还在……先给他上药吧……”
裴瑞不悦地斜一眼沈玉书,之前说死了的是女童,所以他也没细查,现在蹦出个便宜儿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看他皮糙肉厚,疼一会儿没事。音儿,相公都硬的发疼了,还是你我交欢之事——”
沈知音瞪他:“上药。”
裴瑞索然无味地收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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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书发起了低烧,某位霸道的王爷却不许沈知音来照顾他,让随行的下人照看小王爷。沈玉书气得半死,因为每天两位爹爹都是同出同入完全当他空气。
养了几日,眼看能下床了。这一夜裴瑞与沈知音共饮,兴头来了便舞剑助兴。沈玉书瞧见自己亲爱的阿爹偎在高大的男人怀里,面色嫣红香汗涔涔。
沈玉书以为沈知音喝醉了,便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