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衣安稳睡着的阮翎。
走上前掀起轻薄的衣物,肥嘟嘟的乳头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中,受到空气刺激的乳尖逐渐挺立起来,雪白的乳肉上嫣红的肉花绽放,显得如此淫靡,而这样的美好也曾入了其他人的眼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孟一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俯身大口地吞吃着滑嫩的乳肉,嘴下用上一点蛮力,脆弱的乳头被唇肉裹挟着向外拉扯,粗鲁的行径使得睡梦中的女人都不由得蹙了蹙眉。
孟一褪下女人的睡裤,敏感的蜜穴已经分泌出足量的粘液供人玩弄,手指熟练地探进女人身下的窄洞,媚肉舒爽得将手指拉进更深处,找寻到蜜穴内略微凸起的肉粒,用粗砺的手指反复摩擦推动,被刺激到极限的肉穴喷涌出乳白的蜜液,在睡梦中抽搐着高潮的身体也绷直到极限,孟一欣赏着自己制造出的景象,在女忍的眉心落下一吻。
阮翎头发轻轻挽起,拖着不知为何会如此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准备在先生回家前打扫干净卫生,而蹲在暗处的孟一长眸微睐,即便累极还要为迎接那个男人做准备么。
阮翎将身上的衣物褪尽,仔细叠好放在桌案上,再系上厨房专用的围裙,挺翘干净的臀肉与漂亮的蝴蝶骨一览无余。
莫名其妙消失的小姑娘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身处梦境的孟一此刻不自知自己更加遵循本能的控制,被抛下的委屈与熊熊妒火在心中燃烧。
孟一悄悄来到阮翎的身后,趁阮翎还未回头时用丝巾紧紧围住女人的双眼,将女人的手拉向身后用皮带飞快地捆绑住双手,完成了准备工作的孟一一把将女人撞进了怀里。
谁?!
惊惧的情绪席卷了纤弱的女人,在身后坚实的怀抱里落下泪来,泪液打湿了丝巾,顺着脸颊的弧度流了下来又被孟一一一啄吻干净。
孟一张嘴咬住阮翎细长的脖颈,坚硬的牙齿在细嫩的皮肤上磨动。
不行啊!会留下痕迹
身下的女人开始剧烈挣扎,却在绝对的武力差距下败下阵来,皮肤被牙齿刺破,臀肉也被大力地揉搓着,淫水顺着笔直的大腿缓缓流下,在这种情形下也能动情吗?阮翎不禁流着泪水,自己怎么会如此淫荡?
呜要被侵犯了
孟一灵活的手指从身后扯开了女孩湿漉漉的小穴,在穴口摩挲着轻插,引得阮翎一阵战栗。
玩够了小穴,孟一将阮翎轻松抱起,尽管此时的女孩在哭泣,仍不妨碍孟一细致而妥帖地将女孩放在桌上,按住阮翎试图踢动的双腿,孟一正苦恼着该如何固定,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墨色藤蔓齐刷刷地将女人的大小腿绑住,藤条上凸起的小齿将饱满的腿肉勒出淫靡的红印。
孟一微怔,从未见过的枝条不知为何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她曾经是其中的一体,而桌上女人皮肤的细腻触感似乎也能通过这些藤蔓传达到她的感知里。
孟一心中微动,尝试着呼唤藤条,藤蔓们竟也真的听她号令,不一会儿,桌上的女人的腰上、腿上甚至脖颈之上都缠绕着粗壮的枝条。被操纵着的藤蔓极度浓郁的墨色里隐隐泛出海蓝的光华,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眼前的这一幕让孟一呼吸微窒,不禁有些痴了。
枝条上似乎自带微弱的使人麻痹的液体,阮翎渐渐陷入了沉睡,意识完全丧失前听到低沉的女声呼唤着自己。
翎翎
她是
阮翎睁开双眼,用于遮挡的丝巾已经被取下,面对面站着的女人身材高挑,眼中含着自己已经无法面对的情绪,而自己被柔韧的藤条吊在半空,两指粗的藤蔓在体内耸动,被藤蔓上的凸起刮擦着内壁小嫩肉的刺激使得阮翎娇体一阵轻抖。
一阵相对无言,似乎发现了女人已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