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给人以亲密、友好、热情、豪放的感觉。据说昔年太平天国将领石达开行军至彝寨,曾开怀畅饮杆杆酒,还赋诗助兴。
如今苏蔓他们不过两人,当然用不着大缸,只是小小一坛,其上有两根酒竿。
苏蔓张开唇含住其中一个,也不喝,而是看向男人,唇瓣微张:不一起喝么,大师?
脸红了一路,安旭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强了一些,清了下嗓子,一脸正经:别那么叫我
苏蔓眨眨眼:那,小叔子?
你又不真的是我表嫂
唔,那我该怎么叫啊,大哥哥?
大字重读,还特意拖长了调子,摆明了是特指某些东西。
安旭再次被逼的红了脸,不敢再回她,只怕她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快速拿起酒竿后,又突然觉得,这在他们族内非常常见的喝法,与苏蔓一起喝时,却显得尤其暧昧。
酒入喉中,味醇香浓甜,却不烈,约莫只有20~30之间,属于老少皆宜的那种。
这一餐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苏蔓领会了彝族人民的饮食文化,也将女流氓酒桌调戏的100种花样彻底展示给了淳朴的大男孩。
从饭店出来时,除了没有真刀实枪的插入,其他的都玩了。
走在大街上,安旭脑子里还是刚刚那些禁忌的事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等他稍稍镇定下来,才发现苏蔓带着他进了商场。
我们,去哪?
声音里还有几分压着情欲的沙哑,让人一不小心就生出些遐想。
苏蔓回头,声音里满是期待:3楼15号
她到要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场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