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生得一副好皮相,加上妝容和刻意的魅惑,就像難得一見的極光般令人移不開眼。
獻夫人明明是風塵女子,但看向姚雙鳳的眼神卻純粹。
一時之間,姚雙鳳覺得她說的全是真的。
再度找回理智,從桌上摸了杯茶一口氣灌下。姚雙鳳心想就算這位獻夫人是要騙財騙色也沒關係,暫且先觀察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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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菲婉嘉是覓鳳閣常客,能點到瑰柏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頭一回讓四大台柱松韻、瑰柏、杉崚、榆檜伺候,她若是有尾巴,都能翹上天。
一進門,菲婉嘉推開瑰柏,把離得最近的杉崚抱過來:「讓姐姐我香一個!」吧唧對著人家的嘴兒就吻上去,還伸出舌頭在人家嘴中攪和。雙手也沒閒著,一隻從腰摸向屁股,五指大張揉著屁股蛋兒,一手在前方腿間,粗魯地搓揉杉崚的小兄弟。
「唔嗯嗯!」杉崚發出細碎的嗚噎。
一旁的榆檜見了,一把捉住菲婉嘉的肩膀,將她與杉崚分開,說道:「姐姐眼中竟沒有本公子,本公子才能讓姐姐知曉真正銷魂的感受。」說完拿起桌上殘餘的酒壺,仰頭悶了一口,一把將菲婉嘉摟在懷裡,俯身渡給了她。
菲婉嘉斜躺在榆檜懷中,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她腦袋昏昏喘不過氣。
她再睜眼時,桌上已經重新擺好少量下酒菜和大量的酒壺,另三位美男也都就座。
榆檜抱著菲婉嘉,讓她坐在他懷裡:「姐姐想玩什麼?」
菲婉嘉眼神在四人面孔之間打轉:「不如再搖骰脫衣吧!瑰柏和你分庭抗禮,我做裁判,松韻和杉崚兩人分別脫衣。」
松韻裝作不開心:「哎呀人家早就不是陪脫衣的伎子了嘛~姐姐怎麼欺負人家~」
瑰柏附和:「就是,我們幾個兄弟會得可多了呢!幹啥子玩那樣簡單的遊戲喔~」
榆檜說道:「杉崚近期新練成了吹蠟燭的技能,讓他表演給姐姐看可好?」
「什麼吹蠟燭?是我想的那種吹蠟燭嗎?」菲婉嘉眼睛亮亮。
榆檜笑笑:「正是,姐姐想不想看看嘛~」
「想、要要!」她連連點頭。
旁邊的年輕伎子拿來一只燭台,放在地上。
杉崚款款起身,背對著蠟燭直立跪著,鬆開褲頭,撩起後方長衣襬,讓褲頭落至膝窩,對著蠟燭露出乾淨的屁眼兒。
「要開始了喔~」杉崚粉色的屁眼一張一縮,醞釀幾回後,「噗!」的一聲,噴出來的氣體將蠟燭吹滅了。
「喔喔喔喔!」菲婉嘉高興得鼓掌!
杉崚沒有穿回褲子,只是將繁冗的衣袍揣在身前,掩住下身。他朝菲婉嘉下挑戰:「奴家還有一項拿手技能,不知姐姐想知道嗎?」
「說!」
「呵呵!奴家下面的嘴兒可能吃了!不若姐姐和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奴家下面可吃幾顆雞子如何?」
菲婉嘉精神都來了:「喔?是木製雞子兒還是真實的雞子兒啊?」
「都可以的喔~」
「若是真實的雞子兒,壓碎不就不算了嗎?碎在裡面誰知道究竟吞進了幾顆呢?」
杉崚面露自信的表情:「一旦雞子破裂,流出蛋液,便算奴家輸了,姐姐要賭幾顆呢?」
「輸了我可以懲罰你嗎?」
「當然。」杉崚微笑。
「那我要讓瑰柏肏你。」
杉崚跟瑰柏對視一眼,同時朝菲婉嘉微笑點頭。
菲婉嘉想到剛剛掌中的感覺,想像杉崚被瑰柏肏的表情,心思都飄了:「我賭十顆,我賭你吃不下十顆雞子兒!」
旁邊的小廝將燭火重新點亮,又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