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佛道教的寺廟不同,帶著奇幻的異族色彩,是座以石雕砌成的廟宇,還長滿了青苔或地衣。
據傳說,這是安南國境內曾經興盛過一時的邪教,被前代的國君禁絕消滅了。因此廟中沒有主要神像,就連壁面的一些雕刻,臉部也都被鑿毀,看不出模樣。
在眾人忙著紮營的時候,姚雙鳳是沒事幹的,她雖然穿男裝,但還是養尊處優的大女人,身上除了配戴除蟲用的香囊,蘇碧痕連她要穿的衣服都會給她燻過。所以她就帶著初四到處晃盪、探險。
天色漸漸變暗,夕陽只剩餘輝,不過姚雙鳳不擔心走到天黑迷路,因為有初四呢!所以她放心的繼續到處鑽,抱持著參觀吳哥窟的心情,當作觀光。
她在一條兩旁砌有石柱的廊道前行,石柱旁的植物都有些已經長進來了,爬牆虎之類的也纏繞在石柱上。只是地面是石板砌的,較為平整,唯有縫隙冒出些小草和樹根。
原始叢林中,蟲鳴一直很響,不算安靜。但廊道右前方的樹叢,似乎有比較大的動靜、搖晃了幾下,可能是小動物什麼的。
姚雙鳳有點興奮,她也不怕是野豬或狐狸,因為有初四在呢!
她興沖沖快步走去,稍微撥開枝葉,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那人像一頭浴血的狼,一頭披散的長髮,在陰影處看起來偏黑,但在夕陽照耀之下卻紅豔似血;身著灰衣、白玉甲冑,髮絲黏在額間臉旁,血液飛濺在臉上,他的睫毛濃密帶著水氣,古銅色的肌膚,淺黃色的瞳仁,五官線條刀削斧刻般凌厲,眉眼之間英氣與秀氣並存,濃眉賁張、眉尾鋒利,此時眼中透露著脆弱與警戒,手摀著腹部、喘著氣。
他倚著樹幹,嘔出一口血,體力不支滑下,躺倒在地上。
戰甲殘破,深淺不一的刀痕劃出絲絲血跡,古銅色健壯的軀體若隱若現,左胸前破口較大,凸出飽滿的胸肌和櫻花粉的乳尖。
在斑駁樹影下,濕潤的眼睛直直盯著姚雙鳳瞧,令姚雙鳳倒吸一口氣:到底是要脫他衣服呢還是脫他衣服呢還是脫他衣服呢?救人?救人也要脫衣服查看傷口的吧?怎麼有人吐血還那麼美?那麼悽楚動人?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敵是友,但是他已經昏過去了。姚雙鳳讓初四抱起他,就往營地趕,那裡有蘇碧痕,應該可以救得了這個人。
不出所料,蘇碧痕看著妻主讓初四抱著這麼一大活人回來,馬上剪開了他的衣服察看傷勢,並將腹部的傷口用羊腸線縫合。
姚雙鳳也在旁偷看,看見那殘破戰甲下方的軀體,古銅色的肌膚上有不少傷痕,體脂肪很低,薄薄的皮膚下,肌肉與靜脈賁張糾結。在平躺的狀態下,胸肌仍有微微起伏,不知道用力起來會是多美的風景?這人的紅色的腹毛長得很高且濃密,從腰帶下方延伸上來,直到肚臍下,胸部也有稀疏的紅色胸毛,中間比較濃密。
黑皮是個瓜子臉、毛多、肉大塊、青筋糾結的美男,他陷在昏迷當中,五官柔和不少,配上瓜子臉可說得上是一美人,但脖子以下的身軀卻結實健壯,新生皮膚的深淺傷疤讓他看起來飽經風霜。他的手指也跟身體一樣,與臉不搭,圓圓鈍鈍的指尖,手背靜脈曲張,指節粗大有力。
陌生的戰士昏迷高燒,陸武從甲冑判斷此人是尊弼國的將領級人物。
既然是友軍,那當然是悉心照料了。
落腳的這間寺廟位於安南國境邊緣,照理說進入他國是要經過通報的。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古意郡都不曉得算是尊弼國的還是南滇國的了?安南國的邊境也沒見到士兵巡守。
為了不與安南國發生衝突,陸武派了幾支小隊出去探查,想辦法接觸到安南國的士兵或官員,向他們表示我方與南滇國敵對的立場。
在這寺廟紮營了兩天,派出去的小隊沒有與安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