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有點麻,迷迷糊糊中挪動了身體,才發現被莫儒孟抱著,腿是被他的晨勃頂迫到。
早上的莫儒孟仍舊好看,白色的髮絲反射陽光,映出金色光輝,濃墨俊朗的眉不用修就很英氣,睫毛整齊清俊,鼻樑挺直,鼻頭微微有些油光;讓人想吃一口的紅唇緊閉,唇上和下巴冒出些許青黑鬍渣,增添了許多男人味。
姚雙鳳用手指按住下巴的鬍渣,對著那唇親了一口。
「嗯?雙鳳?」白髮美男悠悠轉醒,眼睛還半瞇著。
「寶貝早啊!」
莫儒孟定定地看著她,然後才閉上眼道:「妳才是寶貝呢!」並將她摟緊了點。
「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疼惜的大寶貝。」這女人一早就撩男人。
莫儒孟哪受得了這個,他堅強了一輩子,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他不是被督促著要幫襯哥哥、就是要撐起一大家子,從來都是他讓別人依靠,沒有人會疼惜他。
姚雙鳳雖然年齡比他小很多,但就是不經意流露的這些細節,讓他覺得姚雙鳳是可以依靠一輩子的良人。
莫儒孟睜開的雙眼炯炯有神,他立馬翻身將姚雙鳳壟罩在身下,落下數個帶著吸力的吻,從嘴唇到臉頰到耳垂到脖頸到下巴再回到嘴唇,又順著脖子正中央往下吻,雙手緊抱姚雙鳳的背,像是要把她揉入骨中一樣的擁著。
女人被男人吻得氣息不穩,鬍渣增強了親吻的觸感;她的睡袍已經解開,莫儒孟吻到了胸口,又將她貼著抱緊,兩人口舌交纏,吻得難分難捨。
美男子是不會有口臭的,莫儒孟嘴裡的味道就像青草上的露珠,有時會帶有清淡的檀香,而今不過濃烈些而已,晨吻的感覺是很美好的。
姚雙鳳脖子上的項鍊,鑰匙早已垂落床上。她拿起鑰匙,暗示莫儒孟可以解開貞操環了。
莫儒孟的眼神透露出男人的急切和侵略性,只是當中還有著對姚雙鳳濃濃的愛意。
他親吻姚雙鳳拎著鑰匙的手:「是時候給妻主換條金鍊子了。」然後鬆開自己的衣衫,跪立在姚雙鳳上方,在妻主眼前,解開美莖上的銀製貞操環。
莫儒孟的粉艷美莖從下往上看,依舊直挺美觀,他的陰毛是黑色的,但不多,只有莖體根部長著一些,囊袋的部份沒有毛,之前玩弄他後庭的時候,那處也是粉嫩透淨。
莫儒孟解開貞操環便連著那串鑰匙擱在一旁,趴下身體舔弄她的腿間。
「嗯~等等~早上我還沒」
莫儒孟扶著她兩條腿,對著床外喊道:「初四。」
幾個腳步聲後,初四竄上床來,為姚雙鳳排解了一晚的憋悶。
之後莫儒孟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剛才的動作,而初四默默的退出床帳,隱身在房間某個角落。
姚雙鳳雙手下伸,摸著莫儒孟的頭,幫他把長髮全部抓攏在手上,以免妨礙他舔舐自己。
女人雙腿張開,腿間有個俊男為自己口交,她的手上攢著一把白色長直髮,可隨她心意繃緊或放鬆,想要男人用力點時便拉緊些,挺有駕馭的快感。
莫儒孟的舔舐很是煽情,那些水聲並不刻意,但都恰到好處的撩撥那羞恥的神經,使得她的快感更上一層。
「啊~就是這裡!嗯就是這樣、繼續,嗯!」
莫儒孟辛勤地點頭,把床上的女人推上高峰。
之後她放開手中長髮,癱軟放鬆在床上。
莫儒孟將長髮撥到右側,爬上來又與姚雙鳳接吻,左手抓握自己的男根,對準蜜穴緩緩插入。
姚雙鳳輕輕推開莫儒孟的臉,將臉別開,雙手撫上莫儒孟的背,順著脊肉凹陷往下探、下壓。
莫儒孟知道姚雙鳳現在不想接吻,只想插入;於是他專注看著妻主的表情,緩慢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