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哥哥當時為了救我用那個、後面坐上來」盼妹扭扭捏捏的:「那次我是舒服了,但哥哥一定很痛吧」
顧妹發話:「沒事的,都過去了,勿再回想。」說著便抱緊了盼妹。
盼妹扶著顧妹的手臂:「我想也像哥哥救我時那樣對哥哥,這樣才公平」
聞言顧言怔住:「你、你說什麼?」
盼妹張著清純無辜的粉紅眼瞳看著顧妹:「就是想讓哥哥跪坐著,然後我自己坐上去總覺得這樣才對得起哥哥」
顧妹忙道:「別傻了,會疼的,你的心意哥哥知道了。」
盼妹不屈不撓:「像哥哥那樣突然坐下來,當然是會疼的,但、但我也想讓哥哥舒服,而、而且似乎只要慢慢擴張,就不會流血了。」
「你怎麼知道?」
「我有次起夜,經過爹爹房前看見爹爹拿著我們做給妻主的木玩意兒、捅自個兒兒爹爹一開始只用一根指頭,後來是兩根,再來就是那玩意兒了,之後爹爹又拿了擀麵棍」
聽到這裡姚雙鳳張大了眼睛,什麼時候莫儒孟已經對那丁字型前列腺按摩棒不滿足,還要用到擀麵棍了?是她想的那種擀麵棍嗎?還是更粗的那種擀麵棍?那擀麵棍後來有拿來滾餃子皮嗎?是她們上次吃的餃子嗎?
隨著姚雙鳳腦中浮想聯翩,盼妹已經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
他趴跪在床上,舔濕自己的手指,轉過頭,從後方將手指探入:「嗯討厭、有點緊、嗯嗯進去一個指節了,有點難受,嗚」
然後睜著情慾瀰漫的雙眼對妻主說:「雙鳳姐姐,請您准許哥哥卸下貞操環,盼妹要還 嗯 哥哥一個人情。」
「傻盼妹說什麼呢!我們兄弟之間講什麼人情,救你是應該的,就算那時我們立場對調,你也會為我那樣做的。」
「不、嗯、我不會,我不像哥哥那麼勇敢,當時在台上我就只會哭,除了哭我一點用都沒有,一直覺得對哥哥過意不去,若不讓哥哥也舒服一次,盼妹心裡這結就一直存在啊又能再深一點了嗯~」
姚雙鳳從領口抽出鑰匙:「好了顧妹,別推辭了,你就從了盼妹吧!」她站著說話不腰疼,喜孜孜的把魔爪伸向顧妹下體,解開他的銀製貞操環。
褲子被姚雙鳳脫了之後,顧妹沒再看姚雙鳳一眼,爬上床在盼妹屁股後面:「別勉強,讓哥哥幫你。」說完就抽出盼妹的手,自己用舌頭湊了上去。
「嗯~」盼妹將那手指含在嘴裡,閉著眼,享受後方來自顧妹的舔弄,小腰還不住顫抖兩下。
姚雙鳳挑了個好位置,觀看兄弟倆的活春宮,好一幅兄友弟恭、不,是弟有兄攻的美景啊!
「啊!嗯~~~」這是在顧妹插入第二根手指之後,盼妹發出的嚶嚀。
「盼妹再忍著點兒,如能擴到三隻手指,待會兒比較不會那麼痛。」
「嗯呵哥哥好厲害,總是什麼都知道呢!哎嗯~」
顧妹羞紅了臉,他總不能說都是以前,在余家看那些下人玩弄爹爹學來的
姚雙鳳此時在床頭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潤滑的東西。
無奈這裡什麼都沒有,莫儒孟本身很容易濕,不需要潤滑用的膏脂。屋裡有的頂多也是姚雙鳳用來去疤的美容膏了。
她那著那盒膏藥問顧妹:「這個可以充作潤滑嗎?」
盼妹卻搶先答道:「不用潤滑,現在這樣已經比當時好了,我來為哥哥潤滑。」說完就轉身,對著小顧妹一口含了下去。
「呃!」突如其來的溫暖包覆,顧妹舒服喟嘆。
這活他們兄弟已經互相練習多次,盼妹也駕輕就熟,吸舔過後,還留了很多口涎在上面。
之後他轉身,背對顧妹,菊穴對準小顧妹的粉嫩莖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