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處去,所以只剩賈藤櫻了。
賈藤櫻本就是風塵男子,雖然他主要服務客戶是男人,但交際手腕擺在那,讓姚雙鳳有種找到導遊的感覺。
待在落陽鎮的日子裡,還發生了兩件影響姚雙鳳事業路線比較大的兩件事情:一是賈藤櫻的老朋友,二是席子的老朋友。
賈藤櫻是個年過四十的伎子,在這個時代已算是做爺爺的年紀,他每年探望老客戶、老朋友,也是為了能在死前多說上一句話。去客戶那裡時,不一定有發生肉體關係,更多時候是提供陪伴與溫暖,就是所謂的蓋棉被純聊天。
他同業的朋友也差不多,一樣跟他們有相同的困境:恩客越來越少、能賺的錢越來越少。有收徒弟或嫁人的還算是混得好的,其他就過得比較悽慘。
所以他跟朋友提了妙手髮廊的事情,朋友們也很感興趣,於是賈藤櫻又找了姚雙鳳來商議此事。
姚雙鳳當然也沒什麼異議,這種既可賺錢又可助人的事情為何不做?所以妙手髮廊分店之事就順利進行了。
她寫信跟蘇碧痕告知這件事,讓蘇碧痕派雙胞胎送銀錢過來,順便著手髮廊的裝修事宜。
至於席子的老朋友也算意外,那是姚雙鳳一行人在某間餐館吃飯時碰上的事情:
由於古意郡處於國境邊界地帶,往來人士複雜,先不說頭髮眼瞳五顏六色,就連食物也是東西南北各處混雜。常有離家背景的旅客,想吃家鄉菜時,就教廚師怎麼做,只要有食材,廚師都能揣摩個八九不離十。
那間餐館原本也只是賣麵的,後來為了旅客需求,賣起了各式各樣的地方菜。
然而文盲的店小二,跟不上名稱陌生繁複的各式菜名,常常因為上菜順序錯亂等問題,導致客人心生不滿,甚至大打出手。
即使如此,因為廚師的手藝太好了,有些旅客又吃不慣當地食物,因此就算用餐環境不佳,仍是高朋滿座。
就在姚雙鳳他們慕名到這間餐館吃飯時,有一桌客人不耐久候,掄起拳頭抓著一個店小二,往他臉上招呼。
這名倒楣的店小二,剛好是席子還沒被程掌櫃買去時,同一個奴隸圈子裡的小夥伴。
命運就是這麼巧妙,這名倒楣的店小二被起名叫做池九,跟席子一樣都在餐館做奴僕。
池九被揍過來時,摔到了姚雙鳳他們的桌上,油封得厚厚的雞湯翻倒之時,初四及時將桌子踢開,但仍有部份熱湯濺到姚雙鳳腹部,燙得她當場鬆開腰帶欲脫衣。
當她男裝衣衫中央分開,勘勘露出精緻的裏衣時,原本在旁勸和的掌櫃,嚇得臉都白了,因為傷害女人可是有罪的,會依情節輕重而有不同責罰。
在姚雙鳳還沒脫下衣服前,那掌櫃跑去搬回一罈醬油,「呼」的就朝姚雙鳳一通潑。
古代急救觀念不正確,偏方都說燙傷要擦醬油,所以掌櫃就這樣幹了。
這下好了,姚雙鳳滿身醬油,全身衣裳都毀了。
幸虧醬油好歹也是液體,加上天氣寒冷,冰冰的潑上來,倒也減輕了不少熱度,姚雙鳳燙傷的地方只有紅腫,沒有被燙掉一層皮。
掌櫃的連忙闢了間房給他們更衣,還吩咐小二們打水給姚雙鳳洗漱,店裡都不顧了,十二萬分的專心,放在討好姚雙鳳這個女人身上,不然他不知會遭到什麼刑罰。
身為男子,能當上掌櫃已經是八輩子燒得好香了,雖然禍源是那位出手打人的客人,但在店內出事,掌櫃多少也會遭受牽連。
打人的男子被其他店小二喚來的官吏抓走了。掌櫃幫姚雙鳳尋來一套男裝,在門口巴巴的等她換上,才小心翼翼的進房,下跪賠罪。
姚雙鳳飯沒吃飽,燙傷部位火辣火辣的痛,還被醬油弄得一身味兒,就算清水洗完也覺得不乾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