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究竟是個什麼(H)

妹剛才體會過顧妹射精的快感,但此時自己賣力動作又有別樣的不同感受;顧妹弛軟的陰莖給他一些銷魂的感覺,他自己硬挺的肉莖插入花穴又是另一番蝕骨的滋味。

    他賣力的在姚雙鳳身下耕耘,看著妻主閉著眼卻帶著微笑的表情,他想讓妻主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盼妹大起膽子,捉著姚雙鳳膝蓋,將她的身體翻成正躺,兩手撐著膝蓋又入了進去,盼妹將姚雙鳳的腿折在身前,伏下身體,雙臂將她的腿圍在身前,雙手撐在床上,又開始像兔子蹦噠般的使勁,那速度之快,驅趕了姚雙鳳的睡意,使她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之中。

    但兄弟倆剛才都已經興奮非常,在姚雙鳳高潮之前,盼妹就洩了;躺在床上的顧妹又一次感受到洩出的快意,他的陰莖沒有被姚雙鳳箍住,所以仍舊噴出了一點濁液。

    盼妹也是爽得不行,虛脫般的爬到姚雙鳳身旁,硬擠在顧妹與她中間,沒有多餘力氣調整自己的姿勢,面對著顧妹,癱軟躺了下去。

    姚雙鳳腿有些涼,踢了踢被子,把三人都壟罩在被子裡,然後伸手去解盼妹的褲腰帶,手探進去擼那團白澎的兔尾。

    「「嗯啊~」」兄弟倆同時發出嬌吟,隨著姚雙鳳的揉捏,又發出幾聲無力的哼哼。

    就這樣捏著、揉著,莫儒孟敲了房門。

    「進來吧!」姚雙鳳說。

    莫儒孟端了盆熱水:「你們倆該起來侍奉妻主了,今兒都起晚了還不麻利點!」他剛才站在門外,聽著房內的動靜,心裡既羨慕又羞憤,羨慕的是兩兄弟可以名正言順的與姚雙鳳歡好,羞憤的是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兄弟又翹個老高、羞憤自己對雙鳳充滿意淫與遐想。

    他將水盆放在桌上,看著床上閉眼假寐的三人,顧妹盼妹的垂耳漸漸縮小、消失。

    「你們倆個!」他語氣嚴肅了些,但雙生子仍然窩在被子裡不動。

    「爹爹」盼妹懶洋洋的發聲:「這次好累呀!我和哥哥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嘛~讓我們休息一下。」之前兄弟兩人輪番上陣,洩出好幾次都不是問題,就是這次感官雙倍的刺激,太強烈了。

    「胡鬧,妻主都還沒伺候好,夫侍怎麼可以在旁偷懶。你們倆快去洗漱,雙鳳這裡我來收拾。」

    顧妹慢吞吞翻了個身,撐起身體爬起來,稍微整了整身上衣服,又扒開被子,把姚雙鳳身邊塞得嚴嚴實實,然後伸手去扯盼妹,幫他把裏衣穿好。

    兄弟倆套上了中衣外衣,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莫儒孟嘆了口氣,擰乾熱水盆裡的帕巾,掀起姚雙鳳下半身的被子,為她擦拭腿間滑膩。

    姚雙鳳已經不想睡了,剛剛盼妹那波衝刺,讓她興致上頭。她看著莫儒孟俊美的側顏,想著他那絕世美器,醞釀了一下勇氣,開口道:「儒孟,我想要。」

    莫儒孟的動作僵了一瞬,不敢看她:「早飯就快好了。」

    「不是想吃早飯是想吃你。」

    「啪噠!」莫儒孟手中的濕帕巾掉落在床上。「奴、奴家身份卑賤,家主這樣不、不可」

    「昨天才做過你在裝什麼矜持?」

    他的臉迅速轉紅:「昨日是賤奴逾越了,奴的身分不可以的」

    「怎麼又奴啊奴的,不是叫你們不用這樣講話嗎?」姚雙鳳知道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矩,但她身為現代人還是不太習慣。而且她感覺這些人多半是與她有距離感的時候才會這樣自稱,莫儒孟以前講話也曾經正常過。

    莫儒孟聽到這話退得更遠,他跪在床邊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賤奴只是姚家名下的奴隸,雖然犬子有幸能被家主抬為夫侍,但賤奴身份卑賤,實在不配玷汙了家主貴體。之前種種都是賤奴的過錯,還請家主責罰賤奴,勿讓賤奴一錯再錯了。」他越是親近雙鳳,對她的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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