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背井,難得過年,就按照自己的家鄉味做吧!量少一點無妨,多樣一點也好。順便問問其他人,過年時家裡都吃什麼菜,若有想念的,就試著做做,不要說到了我這裡,就不像自己家了。」
她試想若自己在現代時嫁了人,夫家習慣跟自己娘家不同,若是吃不到習慣的年菜,心裡可能會發酸、覺得委屈;所以她也不希望家裡的男人有類似感受。
廚房裡的兩位男人偃旗息鼓,停止了爭執。
「那妻主家鄉的習慣如何呢?」
姚雙鳳怕說多了會露出馬腳,便道:「我不記得了,可能都吃過吧?以後你們煮的菜就是我的家鄉菜。」說完她就快速離開廚房。
原本蘇碧痕聽到這番話也會覺得很窩心的,但妻主剛剛是說你們,表示莫儒孟煮的菜也包含在內,他想開心卻開心不起來。
相反的,莫儒孟開心極了,決定要更加磨練廚藝讓姚雙鳳吃得爽,他知道家主還是比較喜歡主夫親手做的菜,蘇碧痕的廚藝也日益精進,更可怕的是相當有天份,就算是第一次接觸的菜色和食材,也能做得極好;他原本想憑藉曾任大家族主夫的優勢,做一些稍微華麗的菜式,但蘇碧痕只要看過一次就能學會,而且還比他做的更好吃。
想完這些他又失落了,人家蘇碧痕是主夫,他只是一個骯髒的下奴,再怎麼討好、再怎麼優秀,下奴就是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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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餐時,姚雙鳳趁著所有人都在,問了句:「大年初二是不是要回娘家?你們有人想回去看看的嗎?」
蘇碧痕:「我被大姨賣掉後就與她們無關了,清明時回去為我娘掃墓即可。」
話畢,莫儒孟等人面露驚訝,他們原本以為蘇碧痕是明媒正娶的正夫,沒想到竟然是被賣給姚雙鳳的?
初四只是搖搖頭,一如既往地對姚雙鳳微笑著。
莫儒孟代房顧妹與房盼妹回答:「我早已嫁入房家,房家抄沒了,顧妹盼妹的外祖莫家現任家主莫曉媚是我爹改嫁的我名聲不好回去也是不妥」
陸武:「我是孤兒。」言簡意賅。
但姚雙鳳納悶了:「可是你有貞操鎖」通常孤兒或窮苦人家是不會幫孩子鎖上貞操環的。
陸武微赧:「幼時被鏢局收留,鏢局打的。」
「所以你才會武功嗎?陸武這名字也是鏢局為你取的?」姚雙鳳甚少與陸武聊天,對他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低頭:「是就是養來做打手」
姚雙鳳見陸武有點失落,便沒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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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過年了,除夕這天,家裡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家裡除了準備年夜飯,最重要的就是全家人都輪流洗了一個溫暖的澡,由於大家都是長髮,從中午姚雙鳳第一個洗,到陸武洗完的時候剛好可以吃晚餐了,陸武的頭髮終於長到可以綁個短短的馬尾,就是還有些參差不齊,短到綁不了的髮絲,往往東翹一撮西翹一撮,因此他還是會用布巾包住頭。
飯畢,餐桌上留了魚。一家人聚在主屋客廳,房裡用炭火溫得暖暖的,門窗內也加上了一層布簾,由於圈椅不夠坐,也不舒服,所以姚雙鳳早就預備好:鋪了兩層大床墊在客廳中央,讓大家脫了鞋,圍成一圈坐。
她讓雙胞胎做了一張圓型矮桌,中央下方又個掛勾,用來掛著大款懷爐,懷爐外包著有收口的布袋,懷爐內燃著碳和少許薰香;矮桌外罩著一張大薄被,被子正上方又放了片圓形桌板,就像日本冬天的暖爐桌。
她想試試這個很久了,只是上輩子生活在南方,冬天都沒下雪,用這玩意兒實在太矯情。沒想到一朝穿越,竟來到四季分明的地方,讓她有機會得償宿願。
家裡其他人沒看過這個,但吃飽從餐廳出來,經過冰冷的戶外,進入客廳坐下來、將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