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之前所遭遇的劫匪,說有富貴人家花一千兩買個女人當家主,並且要瞎要啞。可能是那貴人家只剩一個女家主,又沒生女嗣,若是突然過世,他們也來不及拿個嬰兒來假裝,而且尊弼國的女人戶籍之下,都有數名男子依附,就算讓其他女人頂替家主,原本名下那些男子也不好擺平,除非滅口,但這也太大動作、引人注意了。
看來就算這個世界再怎麼以女性為尊、保護女性的權益,但有光就有影,藏汙納垢之處也不少呢
至於蘇碧痕的父母,賈藤櫻也只有在他們停留在落陽鎮的一個月內有接觸而已,只是當年蘇神醫與常神醫的相遇與傳奇,曾為當時人們頌傳一時,有天他們突然就銷聲匿跡了,直到賈藤櫻碰到蘇碧痕,才知道原來蘇神醫的家鄉就在鄰縣南榮縣的百草村。
兩個男人相談甚歡,賈藤櫻邀請蘇碧痕去為鴇母把脈,並會支付相應診金,蘇碧痕也答應了,所以三人就前往賈藤櫻目前居所。
賈藤櫻住在花街,只是位置不是很好,屬於花街比較邊緣的地方,雖旁邊還有其他巷道,但花街最繁盛最高級的地段離這裡有段距離;他們這連招牌都沒掛,幾乎都是壯年伎子外出做上門服務,門面年久失修的樣子,連漆掉了也沒補,更遑論內部的家具陳設了。
姚雙鳳見到鴇母一會兒,就知道她是老年癡呆了,這種疾病無法恢復,頂多只能防止惡化。蘇碧痕也說人老難免如此,鴇母能活過六十已是福份,目前身體也健康,只要注意冬天不要著涼就好。姚雙鳳在旁補充老人家進出門檻、茅廁時要注意,長輩最怕就是摔跤,有時候摔了就起不來了,身體也會快速退化。
當賈藤櫻和其他兩名伎子在房內陪著鴇母聊天時,蘇碧痕也在裡面,姚雙鳳覺得那些對話沒什麼意義,很無聊,就一人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思緒飄到現代凍齡童顏、不老妖精、美魔女什麼的一個賽一個;但在古代,平均壽命三、四十歲的環境裡,鴇母才六十幾就已頭髮花白,老年癡呆了,而且還很顯老但能活過一甲子,應該也是她年輕時候積了不少德吧?才會在老年時,還有幾個忠心的伎子,不顧自己未來,也真心關照於她即使她剛才講過的話現在就忘記,那些男人卻仍然孝敬。
姚雙鳳看著花街的燈籠一盞盞點上,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許多戴幃帽的男子來來去去,心中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她跑了出去,在這棟房子周圍遶了遶,又衝進房內,氣喘呼呼。
「這是怎麼了?跑得這麼急?」蘇碧痕起身,順了順姚雙鳳跑亂的鬢髮。
「你們這兒,有後門。」她看著賈藤櫻說。
賈藤櫻莫名其妙:「是呀!怎麼了嗎?」
「我覺得你們可以多開設一門生意。」說得斬釘截鐵。
蘇碧痕為她順氣,扶她坐下,又給她倒了一杯茶:「喝口茶,慢慢說。」
姚雙鳳平復氣息,伸出一指:「其一:上花街的男人,為了避人耳目,往往戴著幃帽,但若有人跟蹤他,他上花街的事情便不容易隱瞞住。你們這裡有前後門,客人可以從前門進來,換裝之後再從後門去花街;從花街爽完之後,也可以回到後門,換穿原本的衣裳,再從前門出去回家。」
她看了賈藤櫻等人的臉色,就知道這生意可行,便繼續說:「其二,你們本身雖然年紀大,但品味好,化妝梳髮技巧高明,前廳可以開設為客人梳妝打扮的生意,讓客人上門時偽裝成來做髮式的;或者等他們從花街回去、來這換裝後,再為客人化個差距較大的妝容,令人無法輕易察覺是同一個人進出。」
她越說笑容越大:「如何?你們覺得這生意可行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賈藤櫻和其他兩名伎子竟同時起立鼓掌。
「可以啊!有些面皮薄的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