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鳳真是會替人著想」他之前雖有過妻主,凡事以妻主為優先,但那比較像是下屬對上司的感覺,直到遇見姚雙鳳,他才知道何謂動心,原來只是一點點不經意的關懷就可以使他淪陷;仔細回想自己的人生,好像真沒有別人會發自內心為他設身處地的擔憂。
「雙鳳姐姐!」盼妹從後一把抱住姚雙鳳:「初四哥哥帶了早點過來,我們都等著你吃呢!」
莫儒孟收拾桌上的針線盒,雙胞胎把早餐都擺出來了。
姚雙鳳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折柳院門都還沒開呢!初四怎麼進來的?」
初四輕輕立了個手刀在桌上,再用右手食指中指擬人跑向左手,跑著跑著就跳過去了。
「原來是翻牆進來的」
「初四哥哥好厲害呢!護院都沒發現。」盼妹興奮的說。
「嗯!初四真的很厲害。」姚雙鳳是真心這麼認為。「對了初四,折柳院的老闆柳絮你知道吧?你去跟蹤或查查看他兒子平常都在哪出沒,或者有沒有什麼喜好之類的?」
初四點點頭。
姚雙鳳雖然心想就算初四發現了什麼,也不知如何告訴她,但有總比沒有強,這工作還是初四最適合;想當初在山上那個月,她和蘇碧痕都沒發現初四就在身邊。
待他們全部吃完早餐,初四把碗盤收進食盒,拎著又走了,到下個飯點才會再來。
姚雙鳳又在折柳院住了一夜,為了配合雙胞胎的勤奮好學,四人幾乎都是在床上渡過的,香豔刺激到她不忍回想。
到了要回家的這一天,她先繞去夏景家,講了柳絮兒子的情報,拜託夏景問問有沒有聯繫方式。
等她回家的時候,蘇碧痕正在洗澡。姚雙鳳兩天沒見到蘇碧痕了,她把外袍脫在房間,僅著中衣裏衣,就跑去洗澡間敲門:「碧痕,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乾脆果斷的聲音,澡間較為空蕩,聲音聽起來也別有風情。
她推開門,蘇碧痕浸在浴桶內,雙手抱膝,下巴埋入水中,只露出上半截臉孔,這樣一看更像中東男模了。只是他的頭髮是黑長直,濕淋淋貼在頭上,微微下垂的眼角,濕潤的濃睫,往上看她時特別像清純的小公鹿,此時他的眼中有點緊張與興奮。
姚雙鳳看見蘇碧痕就開心了,她湊到浴盆邊,趴在桶沿:「這兩天還好嗎?收獲如何?有沒有受傷?」眼中充滿笑意。
蘇碧痕抬起頭,挨近姚雙鳳,先來了一個綿長溫情的吻,之後才道:「該採的都採到了,用上整個冬天不是問題,身體沒有受傷,就是想念妻主,想念得緊,晚上都睡不著」
聽到這種話,不再親一次就不是女人!姚雙鳳捧住蘇碧痕的俊臉,又是一頓熱吻,直到分離唇瓣時牽出銀絲,雙方都還不捨的舔了嘴唇。
「我也想你,那今晚我們一起睡,就可以睡得香了吧?」她撫上蘇碧痕的臉頰,手指輕刮那微青的眼圈。
蘇碧痕輕輕一笑:「妻主怎穿這樣就過來了?是要沐浴嗎?在折柳院沒洗嗎?」
「折柳院那沒有烘髮罩嘛~ 而且一下四個人要洗澡,太擠了光是水就要叫兩輪呢」也不像家裡可以直接把水潑到身上,沖到地上流走就算了,折柳院房間內只有一個浴桶,進去之前是髒的,出來之後也是髒的啊總覺得洗不乾淨。
「那我來伺候妻主洗澡吧!」
「不用了,你這兩天勞累,多泡一下,我自己會洗的。」她起身脫衣,雖然穿衣服不利索,脫衣服倒是很隨便,繩子什麼的都解開,衣服脫下來就放架子上。
她拿小盆從浴桶中撈了一盆水,放入皂角就開始搓起來。雖然現場搓的沒有煮過的好用,但天冷身體不怎麼髒,隨便湊合就可以了。
但蘇碧痕還是從浴盆中站了起來,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