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改為撐在身體後方,但莫儒孟那比她寬大的身軀不斷逼近,她發現莫儒孟真的長得極好,秀眉邊緣整齊無雜毛,別有風情的雙眼黑不見底,配上他瓷白無瑕的膚質,就像頂級宣紙上的名家墨寶。
「看不見,便不羞了。」莫儒孟的臉不斷靠近,直到她眼睛無法對焦的程度,她閉上眼,感覺雙唇一陣微涼柔軟。
!!這是被親上了!
她整個人風中淩亂,但又覺得那唇極具吸引力,本能地開了嘴,探出舌,想嘗嘗更多滋味。
舌尖先碰到的是莫儒孟粉嫩的唇瓣、輕柔不設防,她一下就滑了進去,觸到光滑白潔的門牙,也嘗到了那新鮮的滋味:就像被利刃割開的青草、斷口滲出的晶瑩水珠,還帶著非常細微檀香的味道。
莫儒孟被她舔到時也頓了一下,隨即張口回吮。除了亡妻,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親吻女人的嘴,沒想到滋味竟如此美好,又想起她方才吮住小盼妹的樣子,思及此他的下體陽物更大一分,硬到緊繃脹痛。
姚雙鳳的嘴反被吸住。感覺下體一陣涼,應是裙子被掀起,那拉著前方裙擺的手扣在後腰,將她臀部微微托起,小顧妹滑了出去,然後下陰多了層布的觸感,應該是剛才的手帕,只是那擦拭的手指十分撩人,她舒服得哼了出來,腰都酥軟了。
片刻過後,莫儒孟才放開她,悄悄將擦拭的手帕折起,藏入袖中。
姚雙鳳意猶未盡,雙眼迷離,嘴都忘記闔,小喘著氣,臀部也虛軟坐到床上了。
她喘完,定睛一瞧,顧妹縮在床側,背對盼妹擦拭自己的下體,但從姚雙鳳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帕巾上的血漬。
而盼妹跪在她正前方,發現新大陸一樣盯著她跪坐開腿的下體瞧,嬌嫩的肉莖也再度抬頭了。
他發現姚雙鳳盯著他,忙問:「流血了,痛痛嗎?舒服嗎?」
莫儒孟替她回答:「雙鳳不疼,是你會疼,忍一下就過了,之後都是舒服的。」
盼妹聽完答覆,好奇心下降幾分,有點膽怯,但還是乖乖躺下:「哥哥行,盼妹也行的,姐姐來吧!」他兩手不自覺的握住自己的小盼妹,順著包皮擼動,臉頰和耳朵紅撲撲的。
躺好後,還歪著頭,看向床尾的姚雙鳳;那粉眼晶亮得波光粼粼,一些白色髮絲散落在臉龐,頭上的髮髻還在,近似瞳色的蓬鬆髮帶襯得小臉精緻可人。
莫儒孟在她耳邊輕道:「讓雙鳳見笑了,本來應由他倆服侍您的。有我在,他們也不會不得其門而入還是我先替他們伺候您,再讓盼妹把處子之身交給您?」說這話的同時,莫儒孟也拉開的自己的衣袍和褲腰帶。至於姚雙鳳外袍和裙子的腰帶早就鬆開了,只剩紗羅裏衣的小結還系著。
他說得姚雙鳳半邊身子都酥麻了,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把持不住。
靠近莫儒孟的那側脖子都癢癢的,她縮著肩膀道:「不、不用了我可以的。」說完就撐著微抖又乏力的身體,往盼妹身上爬去。在她移動的過程中,莫儒孟輕手輕腳扒了她鬆散的外衣和長裙,她的下體也裸露了出來。
姚雙鳳微喘著,頭腦一陣發熱,明明剛才還可以很冷靜的,但跟莫儒孟接吻後,再聽他講的話,意志就變得非常不堅,一直在想:讓莫儒孟伺候是什麼情景。
但她今晚只是來標雙生子的,她還要回去,她不想讓蘇碧痕獨守空閨,尤其是原本沒有打算跟雙胞胎發生性關係,今天顧妹的精液射進去了,回去之後蘇碧痕會怎樣呢?她知道每次從花街回去,蘇碧痕都會檢查她身下有沒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她注視著眼前的盼妹:自己握著可口的肉莖,等著她坐上去,白色睫羽眨巴眨巴搧呀搧的,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姚雙鳳雙臂撐在盼妹的肩膀兩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陰,對準盼妹的肉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