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柔若無骨的小手卻摸起來比她糙很多,不知道之前是受了多少的苦。
顧妹看著姚雙鳳真心道歉的樣子,心裡很是驚訝,因為他從來沒看過溫柔的女人,就連他阿娘也不是這樣的。即使這樣溫柔不怎麼像女人,但看她如此對盼妹道歉,心裡也是好過許多 。
顧妹是從盼妹身側攬著他的:「待會兒哥哥先來,你看著,興許沒那麼可怕?」柔柔的在盼妹耳旁細語。
這話莫儒孟聽著確有點不對,怎麼能說可怕呢?就算怕也不能在人家面前說。於是他向姚雙鳳道:「對不起,是我沒教過他們閨中禮儀,請妳多多包涵!」
包含姚雙鳳聽到關鍵字,倏地臉紅了,她低下頭,視野盡是兩兄弟的裸體和性器,於是又偏過頭看旁邊。
她的一切舉動都被莫儒孟收盡眼底,他在心裡嘆了口氣,開口:「顧妹、盼妹,跪下!」
姚雙鳳聽到又要跪,抓緊盼妹的手往上提,連忙開口阻止:「別!別啊!不是說過了別動不動就跪嗎?」
莫儒孟羞赧答道:「家父傳授的閨中禮儀有春夏秋冬四個章,起始便是春心蕩漾、撩撥春水、鮮花怒放雖今日是雙鳳要破他們的身,但也不能讓妳受委曲了。」說完直盯著她的裙子。
姚雙鳳瞳孔地震,雖然用詞隱晦,但她卻猜到了可能是圓房的前戲之類的:「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怎麼做,直接上床吧!」
莫儒孟狐疑的瞧著她,沒再嘮叨什麼,只瞟了兄弟兩眼,說:「你們跟爹爹到床上來。」便轉身往床榻去,顧妹也鬆開盼妹,跟著去上床。
姚雙鳳順著還握著的手看去,盼妹拉著她:「家主姐姐盼妹怕但請妳不要討厭盼妹,可以嗎?」已經減緩的淚珠又有增加的趨勢。
姚雙鳳點點頭,盼妹才牽著她的手,兩步三回頭的往床榻走。
莫儒孟已經讓顧妹在床上躺著,枕在他盤起的腿上。
顧妹雙腿伸直,肉莖顫巍巍挺翹著,削瘦的少年身形,奶頭也小小扁扁的,只是相當粉紅,他雙臂張開,兩掌都與莫儒孟相握。
莫儒孟寬肩、長臂,是妥妥的衣架子,此時他已捉好顧妹的手,看向姚雙鳳說:「雙鳳」他不知道要不要教姚雙鳳如何行房,不知會不會拂了她的面子「請上來吧!」走一步是一步吧!
姚雙鳳看著這樣香豔的場景,說沒被刺激到那是假的,她都能感覺到腿間滑膩。
盼妹上了床,乖巧曲腿坐在莫儒孟身旁,停止落淚的紅眼,殷殷的盯著她。
她轉身坐在床沿,脫去了鞋子,想說還好這世界的女人裙下都是空的,沒有內褲,她不用脫衣服,也能完成破處這件事情。不然心裡還是臊得慌。
一上床,就往顧妹身體中央爬去,撩起長裙到大腿,左手抓著,然後跨立在顧妹身上。
正前方就是莫儒孟,旁邊還有盼妹看著,她呼吸都不平穩了,又看向身前的顧妹,好像見到了正要看牙醫的孩子那種表情。
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右手伸到裙下去摸索顧妹的嫩莖,邊對顧妹說:「別怕,我輕一點,疼的話再和我說。」將嫩莖對準穴口,緩緩下坐,吃入一點後,又微微晃動臀部,讓肉莖一點一寸濕潤,再慢慢壓下。
一邊觀察顧妹的表情一邊下坐,到底之時,一陣快感貓撓般的從底部昇起,感覺體內花心對那物輕啜了兩三口。她不由得閉眼體會這輕盈的舒爽,再睜眼,就看到莫儒孟,卻見他眼中似漫著璀璨的星光,滿臉欣慰。姚雙鳳有點傻了,怎麼莫儒孟不是看著自己的兒子,而是這樣看著她呢?
她不知莫儒孟心中對她的評價,莫儒孟此時正對姚雙鳳知道如何行房雀躍到不行。
「嗯」顧妹的聲音拉回姚雙鳳的注意力。只見他雙眉微蹩,盯著自己下體被